洪巧好笑:“琳琳,你为什么这么说妹妹?她哪里臭啦?”
洪悦说:“她昨天看我给香香换尿布,嚷着要学,结果香香拉便便,把她熏哭了。”
家人们一哄而笑,气氛有所缓和。
此刻洪爽心乱如麻,自制力也在迅速减弱,不合适宜地放下碗筷说:“我不太舒服,想回房躺会儿。”
郑传香听了顾不得生气,问她哪里不适。
“这几天肠胃不太好,中午吃的炒饭太硬,回来又有些晕车,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你快去吧,等等,我先找点治消化的药。”
“我房里有,你们慢慢吃,不用管我。”
洪爽拖着沉重迟缓的步子登上楼梯,众人静静聆听,脚步声消失后洪万和先提出忧疑。
“二妹看起来没精打采的,好像还没缓过劲儿啊。”
曾淑琴焦虑:“可不是么,找了新工作,又急着搬出去单过,我看她就是迟迟振作不起来,才想换个新环境。上次和贺阳分手也没像这样,看来她很喜欢冷阳,才会陷得这么深。”
洪悦愧疚:“二妹不是恋爱脑,只是失恋还不至于这么消沉,我看家里的事才是主因。这半年多我和阿巧阿欢都惹了不少乱子,她成天不是担心这个就是操心那个,自己的生活也被搞得一团乱,再被冷阳一刺激,铁打的神经都扛不住。”
她点明症结,众人心情指数断崖式暴跌。
郑传香自觉地主持大局,劝谕他们:“你们知道二妹为你们操够了心,今后就别给她添麻烦啦。是人都需要独立空间,她想出去住我们就高高兴兴支持她,如果她将来觉得一个人住冷清,我们再高高兴兴接她回来。总之一切顺着她吧。”
洪万好没老妈想得开,久远的隐秘是埋在他心底的肿瘤,始终存在恶化可能,最近这种可能似被激活,今天洪爽的反应就是鲜明的证据。
他从头整理她和冷阳分手的始末,怀疑重点放在她提到过的姜开源的到访上。
那人渣受夏蓓丽蒙骗,一直以为阿爽是他的孩子,难道那天跟冷阳摊牌,说他和阿爽是姐弟,才迫使他们分手,又让阿爽对我产生误会?
他越想越害怕,不敢直接同洪爽沟通,深夜来到冷阳家,见姐弟俩正收拾行李。
“好叔,我们已经找到房子了,明天就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