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传香忙替儿子辩论:“阿好是92年11月才回榕州上班,可他9月份悄悄回来过一趟。”
“哦?他回来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当时你和这野男人私通,阿好听到风声气得要命,专程回来捉你的奸啊!”
夏蓓丽哈哈大笑:“原来他那么早就开始编故事了,他回来的时候你亲眼瞧见了?”
郑传香当即语塞,此事她确不曾亲眼目击,基于对儿子的信赖才未加怀疑。
洪万好抢话:“贱女人你还想抵赖,那次我是搭水生叔的大货车回来的,当晚在鸿雁旅馆跟你见的面!”
又提醒郑传香:“妈,水生叔你认识的,那会儿他长期在榕港线跑货运,常有人搭他的便车。”
郑传香本能地点头,潜意识里倾向他的说辞。
其他人各有疑惑,密切关注动向。
夏蓓丽冷笑:“水生叔我也认识,十几年前就得癌症过世了,洪万好你以为弄个死无对证就能圆谎?我今天特地带了证人来,让你老妈看看你当年是怎么对小爽的!”
她打开房门叫进一男一女。
冷阳认出女的是上次见过的妇产科医生田秋菊,旁边的中年男人很陌生,但洪家人都熟悉,郑传香首先发问:“阿良,怎么是你啊?你也被这婆娘收买了?”
洪爽忧急地向冷阳介绍:“这是我老豆的表弟,木子良,家住南沙。”
木子良难为情地朝郑传香尴笑:“三舅妈,我不是来闹事的。阿好从前对阿爽做了一件坏事,一直叫我瞒着你们。现在夏太太说你们有知情权,让我来当面说清楚。”
洪万好激怒攻心,脸皮涨成紫茄色,指着木子良大骂:“你个没良心的衰仔,我帮你还了好几万赌债,你竟然帮着外人来害我!”
夏蓓丽替木子良挡驾:“你这是心虚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装出光明磊落的样子就别怕人揭短!阿良,等菊姐说完你再说。”
田秋菊二次上阵轻车熟路,事件描述得更为鲜活。洪爽再听一遍仍旧冒冷汗,郑传香和曾淑琴一齐腿软,惊问洪万好:“阿好,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啊?你真带这女人去堕过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