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欣宜悄悄跟踪,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用他的惊慌验证对她的重视,直到他六神无主跑向商场办公区,估计想向商场方求助寻人,方才返回餐厅,拿起手机联系他。
“欣宜,你去哪儿了,叫我好找!”
赶回时姜承望额头还淌着热汗,脸上的慌张也未退却,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冒险。
冷欣宜装出百般抱歉的模样解释:“刚才在卫生间遇到同事,她来这边买衣服,让我帮忙参谋,对不起,我没留意时间,害你担心了。”
手势未完,被他一把拥入怀中,耳边的颤音好似撞碎在岩层上的风声。
“你差点吓死我,我以为你被人拐走了,楼上楼下到处找,心脏病都快发作了!”
真实无妄的情感冲击着女人的良心,搭在他背心的右手紧握成拳,待复仇欲厮杀获胜后方缓慢松开,一下下轻轻拍抚着他。
姜承望抬起头认真恳求:“欣宜,以后不可以再让我这么担心,我刚刚才发现,没有你我真的一秒钟都熬不下去。”
冷欣宜诱使他袒露心迹,在虚情掩护下从容出击。
“你带我回去见你父母吧。”
这请求起初令姜承望忙乱,但即刻从中获取了坚定信心。
之前冷欣宜一直回避这一事项,此刻主动提出要求,说明已决心同他共谐连理。
他欣喜地握住她的双手,更多了为之战斗的勇气:“欣宜,我终于得到你认可了,只要你愿意和我一条心,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冷欣宜微笑点头,提出条件:“最近我要帮忙筹备冷阳和阿爽的婚礼,等这件事以后再去你家。你父母对我有误解,你也别提前告诉他们我的事,到时直接去,就不怕他们避而不见了。”
姜承望对她言听计从,快乐地奔向深渊,丝毫没闻到灾难的气息。
婚期前一周,婚礼会场的老板突然找冷阳毁约,鉴于朋友一场,向他老实交底,说受姜开源逼迫才不得不卖友自保。
“我跟令尊还有业务往来,他可以说是我的衣食父母,实在不敢得罪。这次真对不起,损失我会双倍赔偿,还请你多多海涵。”
生意场有着异常残酷的食物链,大鱼进逼,小鱼唯有避逃。
冷阳不想强迫人家拿钱袋子开玩笑,自认倒霉,未多责怪,只着重说明:“姜开源是我生父,但从没抚养过我,我跟他没有半点父子情分,过去现在将来都绝不承认他是我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