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人闻言不明所以,郑传香最起火,立即抢白:“唐玉芬,一般骂人脸皮厚,说像城墙就够了,你更厉害,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冷师父生前乐善好施,帮过无数人,但要问哪家受惠最多,谁比得过你们姜家?我们洪家过去是穷,可我和我老头子当菜贩总还是个正当职业。哪像你们两口子,好吃懒做,成天吊儿郎当,吃垮婆家吃娘家,吃垮娘家吃四方,搞得你们家那些亲亲戚戚见了就躲,过年家里连锅都揭不开。你男人跑去偷邻居家的腊肉,被人抓去派出所,害得你70岁的公公哭着跪着替你们求饶!也算你们子孙运不差,生的儿子肯读书,又有点小聪明,被冷师父相中招做女婿,也算飞上高枝了。可后来怎么样?他抛下老婆跟这狐狸精勾搭,趁着岳父过世逼冷大小姐离婚,抢走人家经营四代的餐馆,你这当妈的不以为耻反以为傲,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敢挖苦人。我们家一直牢记冷师父的恩惠,年年都去上坟祭拜。你们家呢?现在把他的遗像摆在这儿你们好意思正眼看一下吗?都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敢当众提他的名字,真是秃尾巴狗,又歪又横!”
唐玉芬奰怒:“死八婆,你尽管嘴臭,等我说完你家衰仔的丑事,看你还敢不敢张口!”
她一对凶睛再次射向洪万好:“衰仔,你师父待你恩重如山,你却跟他出嫁的女儿勾搭成奸,两个人跑去福州偷欢,生出个野种栽给我们家阿源,简直是脱裤子跳楼,死不要脸!”
洪家人莫名惊诧,曾淑琴抢先跳出来。
“死老太婆,骂得这么押韵,你怎么不出去唱戏啊?要编排我老公也别扯上冷大小姐,生前没虐待够,死了还继续糟践人家,你心肠也毒得忒过头了!”
洪万好解开气僵的舌头,抖嗓大骂:“她就是狗熊喝墨水,透膛黑!阿悦,快打110,就说这里有人强闯民宅!”
夏蓓丽拦住洪悦,向前夫正色道:“你别怪我婆婆说话直接,前几天小望找人给他和冷欣宜验了DNA,结果说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小望是我和阿源的亲骨肉,如果冷欣宜不是他姐姐,那也肯定不是阿源的亲女儿。当年最有可能和冷忆梅私通的人就是你,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冷欣宜是你们的孩子。”
可笑的谣言由于有了惊人的前缀令洪家人咋舌。
洪爽刚训斥她一句,被洪万好抢话:“怎么?欣宜和你们家姜承望没血缘关系?那鉴定是在哪儿做的,可信吗?”
他主动贴近嫌疑,被唐玉芬一口咬住:“看看,看看,果然被我说中了吧。这么心虚,那姓冷的哑女肯定是他的种了!”
洪万好恍然大悟,指着夏蓓丽和姜开源,愤怒的浓度转眼达到至高点。
“我明白了,你们知道欣宜不是姜承望的姐姐,就怀疑她不是这衰佬亲生的,转过来诬陷我和梅姐,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