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魂不附体,洪万好抓住警察询问凶手,警察说正全力缉捕凶嫌,还告知他们报案人是洪欢。
曾淑琴以为小女儿也遭了毒手,差点昏过去,被丈夫手快撑住。
警察安慰:“她和受害者被人下药迷晕,又被同时带到案发地点,可能歹徒发现她正在生理期,出于心理障碍未对她实施侵犯。她也没受其他伤害,正在派出所录口供,我让同事带你们去接她。”
洪万好只想杀了强、奸洪巧的凶手,让曾淑琴留守医院,自己赶往派出所。
洪欢见到父亲正要大哭,被他揪住用力摇晃:“小妹,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三姐害成那样的?!”
洪欢料定是李强带人干的,祸事起源于她,她畏惧承认,呜咽半晌问:“老豆,阿巧怎么样了?”
洪万好七窍冒烟,含泪怒吼:“阿巧被害得只剩半条命了,你快说那帮畜生是谁!”
洪欢开不了口,让他去问警察。
警察已根据她提供的线索查找李强,发现此人身份信息全是假的,从自助餐厅所在酒店的监控内找到嫌疑人及其车辆,调查后发现那辆车属于一家租车行,也就是说这个李强是彻头彻尾的骗子。
洪爽次日才接到消息,在医院病房看到手术后面目浮肿,遍体鳞伤的洪巧,她也当场崩溃,被冷阳扶去走廊哭到肝肠寸断。
家人怕郑传香受不了打击,决定暂时隐瞒,这几天让洪悦负责陪护她。
洪欢不敢面对洪爽,躲在学校里。
洪爽听父亲转述由警方处获得的案情,以为小妹结交匪类,殃及洪巧,尽管愤怒却暂时没精力去责罚她,和继母轮流在医院照看洪巧。母女俩一同反反复复心碎,不止一次在她睡着后躲出病房抱头痛哭。
冷阳放下工作,密集走访派出所,督促警方查案。警方也很重视,两天后将案件移交市刑警大队,警队安排大量人手从天网和各地监控器中寻找信息,迅速锁定五名嫌疑人,让洪欢前去辨认。
除拐骗她的“李强”,第二个被她指认的竟是榕大商贸系的学生谢锐。
“这衰仔以前就想迷、奸我们阿巧,没能得逞,警察同志这次绝对是他带头干的,你们不能放过他!”
得知此讯,洪万好激动地近乎疯癫,即刻要去香云大酒店找谢美兰算账,家人们费尽力气才制住,劝他相信警方,勿要冲动坏事。
警方出动拘捕嫌犯,谢锐已提前一天逃去纽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