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他给的减压药,顽皮地捏他的鼻子:“小样,伟人诗词是让你拿来调情的吗?没正经。”
他狡猾道:“我要真的正经起来你岂不是会少很多乐趣?”
说着凑近索吻。
洪爽噘嘴吮了吮他的唇,未能满足他。
“不够甜,再来一个。”
“太甜会得糖尿病的。”
“我低血糖,需要多补充糖分。”
她被他拉入怀中拥吻,左脸紧贴他的鼻尖,在亲吻的间隙娇嗔:“你鼻子太高了,每次接吻都戳到我的脸。”
“我这是天生丽质,多少人花钱还做不出这么挺直的效果呢,嫌高你往后没事就少捏我鼻子。”
他捧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使坏躲闪,抓紧时间享受难得的浪漫时刻。
由于舆论关注,曾淑琴的案子采取了公审形式,原告、被告家属俱出席旁听,洪家人怕记者骚扰洪巧,让她躲在审判庭门外。
谢美兰坐在旁听席最前排,神态傲慢不逊,以此抵挡洪家人怒视。
开庭后公诉人宣读起诉书,陈述被告犯罪事实和调查证据,提请法官按故意伤人罪判处。
曾淑琴的律师提出辩护,说辞煽情成分居多,有效性少,轻易被检方抓住漏洞。说即便被告在案发前受到威胁,但她刺杀受害者的行为是在第二天做出的,中间有长达十几个小时的冷静期,不具备判定激情杀人的条件。
法官按程序对受害者和被告进行讯问,关少凯以伤势未愈为由,派代理律师出庭,所做陈词一派白莲花属性。
轮到曾淑琴答话了,被羁押大半个月,她面黄肌肉,憔神悴力,头发几近全白。露面时表情呆滞,对家人们的呼喊反应迟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