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爽腹热肠荒地等了半晌,见到冷阳忙问姜开源对他说了什么。
“还是那些没意义的废话,死不认错,推卸责任,什么都不如他的面子重要。”
“形势都这么严峻了,他还不肯妥协,那我们不是要眼睁睁看着华夫吞并福满堂?”
不忍让她担忧,他轻松宽慰:“那倒未必,我看他已经顶不住压力了,才会主动找我谈话,第三季度财报出来前他准会认怂,我们要沉得住气。”
接着转话问起岳父母近来的情况,听说二人还在冷战,替焦愁的妻子解颐。
“下周四是妈的生日对吧?”
“不是啊,还要再等一个多月呢。”
“妈习惯过农历生日,按公历算就是下周四,我们提前在餐厅帮她办个家庭庆生会,趁机让她和爸和好。”
洪爽夸他机灵,先打电话与姐妹们商量,想同她们悄悄筹备,然后给父母一个惊喜。
这晚洪万好回家,听说曾淑琴还在超市盘货,忙跑过去。
家家乐新雇了三名店员,不差人手,他也没心思干正事,只做妻子的跟屁虫。
曾淑琴仍然无视他,嘴闭得蚌紧,见他转前转后太碍眼才毛躁地推了一把,当众喝令他滚蛋。
洪万好忍不下去了,将她拉到库房求饶:“都半个多月了,你不能老拿我当空气呀。骂也好打也好,多少给点反应嘛。”
曾淑琴恶声恶气道:“你没长眼睛吗?我的反应就是厌恶,不想搭理你这个没脸没皮的贱骨头!”
逼得他再次指天赌咒:“我真对夏蓓丽没意思,她是阿悦阿爽的亲妈,病得快死了,我不去问候两句道个别,也太没人情味了。”
她听到仇人的名字便杀心蠢动,随手操起一把没开封的扫帚打他:“你是去道别吗?分明是去认亲!要不是姜承望瞧不上你,你早把人领到家里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