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這一聲的肉,嗷嗷直叫,叫的那是一個又悽慘,又香甜。
隨後就發生了更悽慘的事情。
姜雲心自己的匕首不夠長,她挽起袖子,拿了屠正德的殺豬刀,然後一刀下去。
刀在咽喉部向胸部斜插,插到心臟位置,刀柄轉動兩下,確保刺到心臟,然後把刀拔出。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豬就被捅死了。
死的很利落,雖然很悽慘,但是應該不是特別痛苦。
大家都看呆了。
老周頭喃喃道:「殺豬西施?」
這是什麼鬼,根據豆腐西施舉一反三來的嗎?姜雲心不由的白了老周頭一眼。
屠正德也不由的道:「姑娘,你……莫非家裡也是殺豬的?」
姜雲心笑了笑,不說話。
殺豬兩個字,你在行的是豬,我在行的是殺,也算半個同行吧。
然後就是立刻尋找剛才被它咽下去的半截手指。
現在這半截手指應該已經在胃中,這就是他們心急火燎不能等的原因,和手指被咬斷了都沒事兒,豬也是嚼一下,不是粉碎,還有希望。
第11章 胃裡的手指
豬,剛才還是活蹦亂跳的一頭豬,現在已經血濺案板。
但血濺案板還不行,還要剖開它的肚子,從胃裡找出剛才咽下去還沒消化的那根手指。
豬不動了之後,姜雲心掏出了自己的隨身帶的解剖刀。
屠戶殺豬自然有自己的傢伙,開膛破腹,放血切肉,但是那刀她用不慣。她用習慣的,還是手上這一把,雖然跟後世的不完全一樣,但是也差不太多。
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姜雲心很快剖開了豬的肚子。
這其實也是她第一次殺豬,以前雖然解剖了不少動物,但大多是老鼠兔子一類,豬確實沒有過。
不過不要緊,都一樣的。
姜雲心只要拿上解剖刀,就是冷酷無情,天下無敵。
她划過兩刀後,屠正德覺得有點怪異了,上前兩步道:「姑娘,豬不是你這樣殺的,要不還是我來吧。」
姜雲心簡單道:「不用。」
豬的內臟攤了一桌子。
姜雲心準確地挑出了胃,然後將胃劃開。
一瞬間那味道非常難以形容,幾個也算是常幫著屠正德殺豬,有一定抗壓能力的鄰居都跑到一邊吐了。
姜雲心也有點反胃,從懷裡摸出口罩戴上。
這身體的主人,雖然技術不怎麼樣,但基本的東西還是有的,不愧是書院裡學這個專業的,不過顯然學的不情不願,是無奈之舉,所以每天都水深火熱。
戴上口罩之後,姜雲心用將整個豬的胃,單獨拿到了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