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體是有自愈機能的,除非割到了動脈,一般的傷口不會無休止地流血,就算是因為傷口過大,血止不住,流血的量也是有限的。
馬修能之所以流了那麼多的血,是因為身上的傷口太多。姜雲心發現不但多,而且有一些傷口是重複的。
即便是龍橋薛東揚這樣看多了死亡現場的人,對著馬修能的屍體,心中也泛起陣陣涼意。
兇手到底是有多恨他?才會下如此殘忍的殺手。
第30章 玩的花
姜雲心面無表情,上前檢查屍體。
方明宴也面無表情,吩咐管家:「把昨天和今天發生的事情,仔細地跟我說一遍。」
管家於是細細說來。
昨天晚上,喝得醉醺醺的馬修能帶回來一個姑娘。
這對這個宅子來說,不是什麼新鮮事情。雖然管家不說,但是大家心知肚明,這宅子就是馬修能用來金屋藏嬌的。
那姑娘長得什麼樣子,大家也沒看清楚,因為她帶著面紗,只看見半張臉,從那半張臉上,能看出眉眼十分美艷,是個美人。
大家都習慣了,見慣不怪。
馬修能和美人進了房間,然後就聽見了兩人嬉戲打鬧的笑聲。
後來,沒一會兒,馬修能吩咐拿了很多香料進去,屋子裡傳來了淡淡香氣。
宅子裡的下人也不知道為何馬修能要那麼多香料,但主子要什麼就拿什麼,當下人的沒資格問太多。
於是香料搬進來房間。
然後,馬修能又吩咐準備沐浴用品,浴桶花瓣一類。
下人又將一應沐浴用品搬進了房間裡。
再然後下人就退了出去,門關上了,院子的門也關上了。
一夜,房間裡除了開始兩人的嬉鬧聲之外,並未發出其他的聲音。
香味雖然越來越濃,但是隔著一個院子,又不是守在下風口聞,所以也不明顯。
這事情在這裡,在馬修能身上,那太正常了,於是下人該休息休息,該幹嘛幹嘛去,只留了一個在外面伺候,隨時等待傳喚。
等到清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院子門開了,姑娘走了出來。
還是昨日一樣的打扮,看起來很正常。
她跟下人說,馬公子還睡著,然後就走了。
方明宴不由地道:「晚上過來,凌晨一個人走,下人就沒多問一聲,不覺得奇怪,進去看看自家少爺嗎?」
管家嘆口氣:「這是常有的事情,所以也沒人覺得奇怪,就送姑娘走了。」
眾人在旁邊聽著,該說什麼呢,只能說馬修能不是一般人,而兇手一定是早有預謀,所以對他十分了解,這一起殺人,殺得雲淡風輕,遊刃有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