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心和薛東揚都是生面孔,沒人認識他們,也沒人注意他們。
薛東揚見煙雨樓上還有賣小吃的,就買了兩包糖炒板栗,然後和姜雲心一人一包,像是閒逛一樣,一邊走,一邊吃。
姜雲心有些奇怪,低聲道:「咱們就這麼轉嗎,不要抓兩個回來問問?」
薛東揚也低聲道:「你打算用什麼名義抓?」
姜雲心愣了一下,不確定道:「都行吧。」
然後她剝板栗,這板栗論理都是有開縫的,炒熟了從縫那兒一掰就開。但是姜雲心手上這個縫兒沒開好,掰了兩下也沒掰開。
薛東揚接了過去,一捏。
開了。
姜雲心十分佩服,並且羨慕,覺得會武功真好。
薛東揚替姜雲心解決了眼下的困難,才道:「能來這裡的都是京城裡有錢有勢的人家,你也沒有理由就上去抓,不合適。」
「那怎麼辦?」
薛東揚說:「等等,一會兒不用你問,他們自己就會說了。」
馬修能死了,這在一眾狐朋狗友中,算是大新聞了。瞞是瞞不住的,大家肯定要討論的。
先廣撒網,聽一耳朵。等聽出點什麼來。再抓人問不遲。
姜雲心點頭。
兩人索性先去酒樓里找了個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的好位置,要了點心茶水。
這裡的點心茶水可真不便宜。
姜雲心再一次肯定,刑獄司的福利肯定特別好,方明宴肯定特別大方。不然的話,薛東揚在外面掏錢那麼爽快?
天色漸黑,酒樓里坐了好幾桌了。
這地方畢竟有限,所以桌子和桌子之間的距離比較小,都不用聲音大,說話就能聽見。薛東揚是會武功的,姜雲心甚至懷疑,他能聽見這屋子裡,所有人說話的聲音。
挺好的。
姜雲心重點聽身後那一桌,那一桌坐了六個人,聽他們說話,便常帶著青樓和姑娘,想來和馬修能是志同道合之人。
他們開始還在說別的,幾杯酒下肚,果然,聽一個人便道:「你們知道嗎?馬兄出事了。」
這是個消息靈通的。
其他人就滯後一些了,都很驚訝,連忙說:「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還有一個說:「難怪馬兄今日沒來,他出什麼事了,喝多摔著了?」
「不是。」那一個說:「死了。」
眾人都嚇了一跳。
不知那人是從什麼渠道知道這些的,但確實沒有瞎說。
「聽說是被人害了,還是個姑娘。」那人道:「被抹了脖子,流了一地的血,可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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