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天連一聲敷衍的娘都不願意喊了,直接就喊了姜夫人的名字。
這是大大不敬的事情啊。
不過姜雲心倒不是隨便報仇隨便說的人。
「我不確定。」姜雲心道:「她想要對付我是真的,但是她一個深閨婦人,懂得弄這一套?要不就是如意教的,她那個丫頭如意,估計三教九流的東西懂不少。」
雜耍班子走街串巷,靠的就是新鮮打動觀眾,估計是懂一些這方面的本事的。
姜雲天點頭:「那就去找如意。」
如意是貢凝夢的人,如意的歹毒主意,那還不都是為了貢凝夢。
馬車就棄置不用了,馬是證據,得運回去。如果如意抵賴,也好當面對質。
於是眾人費了些功夫,將死馬給運了回去。
本來他們快馬加鞭,應該比姜家的車隊早一些回京的,但是這一折騰反而慢了。
等他們回到京城,天都已經亮了。
姜府里,下人們正在忙忙碌碌地收拾院子。
姜雲天住的地方,這些年沒人住,早就已經荒廢長草了。
本來嘛,大戶人家什麼都不多就是下人多,大少爺出門,即便是常年出門,不定時回來,或者幾年回來一次,住宿的地方也是要定時收拾清理的。
如果大少爺特別受重視,爹娘超愛,即便是一年回來一次,那被褥都要日日拿出來曬太陽的,和人在家裡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姜雲天的院子,草都有腰高了。
也就是因為他這個院子大家都說不好,不吉利,住在這個院子的人,容易生病,所以沒有人願意去罷了。要不然的話,姜雲天這突然回來,說不定要去和看大門的擠一間屋子了。
姜建白雖然不重視這個兒子,但名分上怎麼也是嫡長子,回來看見院子長了草,那就叫人笑話了。所以讓人連夜收拾。
天微微亮,姜雲天帶著姜雲心,還有自己的十來個手下,到了。
都是軍中的人,走到哪裡背脊挺直,有一股血氣的感覺,好像隨時都能抽出刀來砍人,和姜府中普通的家丁護衛,那感覺完全不同。
經過一個時辰的瘋狂清理,姜雲天的院子總算是初步能見人了,只是院子裡瀰漫著一種濃濃的青草氣息。
這是剛拔草帶來的味道。
進房間就好了。
通風透氣一個時辰,外加拼命熏薰香,現在屋子裡的霉味兒已經散得差不多了,那些已經破損的家具,被褥,擺設,也全部換了新的。
搬進搬出,這倒成了最簡單的事情。
姜府里,一時間議論紛紛。
大家都在說,莫非姜府要變天了?
當年先夫人病逝,任由一雙兒女便被打壓,這種事情其他府里也不是沒有過,雖然是嫡子嫡女,但沒有親生母親庇護,別說不得勢,有些甚至挺不到成年。
可如今姜雲心突然就有了雲王的一份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