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層繭,又和習武之人似乎不一樣。
姜雲心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往外看了看,喊道:「大人,你進來一下。」
本來方明宴和龍橋幾人站在外面說話的,這會兒不知道都出去幹什麼了,只剩下方明宴一人。
方明宴聽見召喚便走了進去。
他對停屍房這個地方,怎麼說呢,和普通人一樣,覺得不是個好地方。但是作為提刑司,肯定不能畏懼害怕。所以他也不是不願意進停屍房,但是非必要情況,也不會像是姜雲心一樣,在裡面思考問題。
方明宴進去後,姜雲心道:「大人,你手伸出來我看看。」
「幹什麼?」方明宴莫名其妙,但還是依言伸出了手,還問:「哪一隻?」
「都行。」姜雲心說著,卻說:「另一隻看看。」
於是方明宴又伸出了另一隻手。
姜雲心又看了看,然後手:「大人,你的手還怪好看的。」
又白,手指又長,指甲修得整齊乾淨,雖然虎口有一點老繭,但是不影響整體美觀。
方明宴並沒有將兩隻手縮回去,但是面無表情看著姜雲心。
你這是在調戲我嗎?
你一個新入職第一個月工錢都沒有拿到的仵作,調戲你的頂頭上司,你覺得合適嗎?
姜雲心其實只是順口這麼一說。
畢竟也相處了一段時間,在她的心裡,方明宴已經從一個凶神惡煞的刑獄司魔鬼,變成了一個溫和可靠的好上司。
所以順口那麼一夸,也是真心真意,只是這誇得有點類似登徒子調戲美嬌娘。
姜雲心察覺不對,立刻打了哈哈,將這事情糊弄過去。
「大人你看。」姜雲心轉移話題道:「正常習武的人手上有老繭,是因為會使用兵器。但不管用什麼樣的兵器,也不可能均勻地用力,肯定是有側重的。」
所以手上的老繭,是在一些特別用力的地方,比如說虎口,就是非常常見的。如果是練習暗器多的人,可能在指腹,各自不同。
「但是這個人的繭只是薄薄的一層,可是卻布滿了整個手掌。」
男人的手掌攤開,五短三粗,這一比較。方明宴的手更好看了,姜雲心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但是這回沒敢嘴快。
方明宴沒想那麼多,點了點頭。
「你覺得,能夠一掌將人的心臟打碎,也不是人人都可以的,要特別練過。」
「嗯。」姜雲心道:「我問過,龍大哥,薛大哥都不行。不是說打不碎,但是不能做到只傷心臟,不傷著旁邊其他的器官。還有,連外面的皮膚都不留下任何痕跡。」
方明宴想了想,他承認他也做不到。
這不僅僅是力量的問題,更多的是技巧了。
姜雲心道:「所以這個男人一定是用的一種特別的武功,而會這種武功的人,不可能到處都是。」
方明宴明白了姜雲心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