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要挖掘過去的秘密,是最難得。
姜雲心回到刑獄司,回了房間,剛在桌子上攤開紙筆,要將這次的事情好好的復盤一下,還沒來得及寫一個字,薛東揚便來了。
「小姜。」薛東揚說:「先別寫了,出事了。」
姜雲心現在聽不得出事了這三個字,聽著只覺得心梗心慌。
「出什麼事了?」
「京郊的村子來報案,出了命案。」
聽說出了命案,姜雲心頓時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出了命案好,不是,出了命案不好。她的意思是,不是姜家那些糟心的破事兒就行。
刑獄司和仵作,天生就是對接命案的,這都沒什麼。
姜雲心把紙一推就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
薛東揚帶著她匆匆往外走。
「是在郊外的一個村子,叫做大同村。縣尉從下面上來,說是大同村里,有人死的詭異。」
「死的詭異,是怎麼死法?」
薛東揚直接將人帶去了偏廳,一個六十來歲的老者,正在和方明宴說話。
「太可怕了,下官活了一輩子,沒見過那麼可怕的事情。」老縣尉說:「大同村一向與世無爭,和旁的村子沒有什麼矛盾,村民之間也和平得很,不知道怎麼會出了這樣的妖魔。」
大同村是岳縣尉管轄的一個村,在三日之前,村子裡發生了一件詭異的事情。
大同村以為主,有廣闊的田地。
農民為了防止有飛鳥啄食糧食,會在田地里放上稻草人。
就是立一根竹竿,然後把稻草紮成人的樣子。有些講究點的,還給穿上衣服,用竹竿撐著放在田裡用來嚇唬鳥雀。
縣尉說:「三日前,我們村一個叫做劉友的村民,如往日一樣去田裡,路過稻草人的時候,心中覺得那稻草人有些奇怪。他仔細看看,發現稻草人胖了。」
「胖了?」方明宴道:「如何胖了?」
「就是胖了一圈。」縣尉比劃:「稻草人就是要個人樣子嚇唬鳥雀,因此都是隨便扎扎,個子也不會有人高,身型也不會有人寬。但是劉友感覺自己田裡的那個稻草人……好像比他還要膀大腰圓上一圈。」
但是劉友就覺得很奇怪,然後上去按了一下。
這一按,他感覺手感也不一樣了,稻草人裡面是空的,就是用幾把稻草紮起來的,按下去就是一個凹坑。
但是他這一按,感覺怎麼軟乎乎的還有點彈性,這稻草人裡面,就好像是有什麼填充物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