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心道:「我在死者的傷口周圍,發現了白色的灰,就是村子裡的這種牆,硬度不算大。但是,看這裡……」
藏澤的後頸上,有明顯的指印,這是有人死死的卡住了他的後脖子。
姜雲心道:「藏澤的傷口不是一次性傷口,是被反覆撞擊的,如果他是自己撞牆,第一,脖子後面不該有被人掐住的手印。第二,他只有足夠狠才能把自己撞死,當如果足夠狠的話,第一下就能撞暈,根本就沒有力氣再反覆去撞。」
荊風華咋舌道:「所以藏澤不是自己撞死申冤的,是被差役按著脖子撞死的?」
姜雲心點頭:「基本是這樣。」
雖然聽起很兇殘,但這種不是很複雜的情況,她還是相當有信心的。雖然她有個新身體,但不是個新手仵作了。
荊風華不解道:「這是為什麼,把藏澤弄死了,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一個活人,還能認定他就是兇手。
一個死人,就算沒有新的受害者出現,指認死人是兇手,這也叫人不信服啊。
姜雲心看著荊風華,荊風華雖然博學多聞,但是在某些方面,確實是個嫩生生的菜鳥。
姜雲心說:「很簡單,他們也並沒想要把藏澤撞死。只是藏澤說什麼都不認罪,所以捕快逼供的時候,用力過猛,失手了罷了。」
荊風華明白了,一臉的慘不忍睹。
這麼說的話,是說得過去的。
「但這是殺人啊,他們竟然還敢往上報?」荊風華只覺得岳縣尉是不是瘋了,難道不知道這事情只要查出來,他也吃不了兜著走嗎?
朝廷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容得下他動私刑,弄死人的啊。
要是沒弄死只是打了一頓,還能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方明宴緩緩道:「如果岳縣尉知道此事,必然不敢找到刑獄司,但是此事,他未必就知道得那麼清楚。」
岳縣尉不是仵作,手下的人想要立功結案,把事情做得急了,把人弄死了。任何告訴岳縣尉,藏澤受不了嚴刑拷打,自殺了。
岳縣尉可能是下了命令,打一頓讓招供的,但是沒想到手下捕快把人打死了。
也沒想到,打死人的捕快害怕了,沒敢說實話。
所以他根本沒想太多,就去找了方明宴。
姜雲心和荊風華想想,這確實是說得通。
方明宴道:「藏澤的死先不必聲張,等此事查明之後,我自有安排。」
姜雲心應了。
她走向第三具屍體。
第三具屍體,是第二個在稻草人里發現的受害者,叫做徐文康。
徐文康也是被塞在稻草人里的,不過他不是在劉友家的地里。而是在另外一塊地,那塊地的主人和之前的幾個人沒有任何關係,也沒有和任何人有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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