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建白對她已經不僅僅是不關心這麼簡單了,甚至想要將她置於死地。所以無論他想把自己許配給誰,自己都絕對不會答應。
那絕對是姜建白給他挖的一個坑。
那種有水有刀有毒氣彈的坑。
方明宴卻道:「我知道你自然看不上姜建白給你找的夫家,但婚姻大事一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是你哥哥也不好左右,若到時候你父親真讓你嫁,你打算如何?一哭二鬧三上吊嗎?」
這還真是個問題,姜雲心也曾經擔心過。
但這個問題是無解的。
除非她能找到姜建白要殺她的確鑿證據,否則的話在這個年代,兒女對抗父母,除了一哭二鬧三上吊,還真沒有更好的辦法。
姜雲心嘆了口氣:「實在不行的話,我是這麼想的。只要我先把自己嫁出去,我爹就不能再把我嫁出去。」
當然不是真的嫁出去,而是找一個人幫忙演戲,比如說荊風華。
荊風華尚未成婚,他們家也沒有讓他攀龍附鳳的打算,姜雲心打算到了逼不得已的時候,就和荊風華做一場戲,假結婚。
不用正經做他正房夫人,占用了這個名額。隨便做個妾就行,反正她不怕丟臉,也不怕姜家丟臉。
到時候姜建白自然就死了嫁女兒的心了。
在荊家過上幾年,等大哥羽翼豐滿當家做主了,再讓荊風華給她寫個休書,回家去生活。這樣她就可以安安穩穩,妥妥噹噹地在過一輩子了。
方明宴聽著姜雲心的打算,不做評價,只是問:「荊風華知道這件事嗎?」
「還不知道呢。」姜雲心說:「我還沒告訴他,這不是還沒到時候嗎?而且這法子畢竟有些驚世駭俗,我怕他一時接受不了。」
方明宴點了點頭:「你的顧慮是對的,你的辦法也不錯。不過現如今我有更好的辦法和更好的人選,你要聽聽嗎?」
姜雲心好奇道:「聽聽。」
方明宴指了指自己:「我。」
姜雲心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茫然道:「啊?」
「我。」方明宴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我。我這個人選比荊風華,你覺得如何?」
姜雲心一臉的呆滯。
我不覺得如何,我覺得大人你在逗我呢。
荊風華跟我是同窗之誼,我們是好朋友,好哥們兒,所以才請他幫忙。但是我們兩個認識的時間不長,也沒有多深厚的友誼,又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怎麼能擋爛桃花?
方明宴於是解釋道:「不瞞你說,我最近也有一些這方面的困擾。」
方明宴無奈地微微皺眉。
姜雲心真的不是故意打探領導的八卦,但此時此刻,也不由多嘴問一句。
「大人,莫非你被家裡逼婚了?」
方明宴嘆了口氣:「家裡倒沒有,逼婚的另有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