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畢安比其他人更憤怒。
「我錯看了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還沒等方明宴問,畢安就喊道:「方大人,快點去抓他,他一定要逃。」
這簡直像是搶了方明宴的台詞。
方明宴深深吸了口氣:「他為什麼逃?」
「他要將赤陽白玉球占為己有。」畢安一口氣道:「白玉球在我們族裡,一向有天賜的說法,可以驅病魔,得永生。他一定是起了貪念,所以才會逃了出去。」
畢安都這樣了,方明宴也不好再說什麼,只留下一句:「我會把他抓回來的。」
但是這個畢安,也要嚴加看守。
好在管烏逃出刑獄司的時間是半夜,城門緊閉。
方明宴已經派人去了城門,明日開門,務必謹慎,進城可以正常通行,離開必須一個一個的檢查。
那管烏人高馬大,比普通的京城人都要高上大半個頭,鐵塔一般,想要隱藏行蹤並不容易。外貌特徵明顯,就算在人群里,也一眼就能看見。
只要看好城門,就不怕抓不到。
方明宴說:「管烏力大無窮,十分危險,若是誰看見不可輕舉妄動,若是有必要,可以不必請示,就地斬殺。」
姜雲心突然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當年在警局裡,也有這樣的打案子,兇手是窮凶極惡的歹徒,還有兇器的時候,就會如此,大差不差。
眾人聽命,有條不紊地分組離開。
方明宴也不是在刑獄司里等待消息,全城搜捕,刑獄司的人手是不夠的,要去借人。
姜雲心靈機一動:「大人,你去找我哥。我哥那人多,也能幫忙。」
方明宴一想還真是。
姜雲天回京之後,進入了禁衛軍,在裡面做一名副將,手下也管著好幾百人。
姜雲天在外這幾年有累累戰功,很得朝廷賞識,大家都看得出來,這不過是年輕積累的時間罷了,假以時日,定是前途無量。
如今的禁衛軍首領,也十分欣賞他,他帶人幫助刑獄司抓捕罪犯,一定十分願意。
又讓姜雲天曆練,又給了方明宴人情,一舉兩得。
方明宴之所以也覺得挺好,因為這都是禮尚往來的事情。找別的部門協助抓捕,也是人情,倒不如找自己人。
反正姜雲天是姜雲心的兄長,如果姜雲天有什麼事情,他也得幫。
既然不欠人情也得幫,那提前讓他幫一下,也無不可。
當下大家都覺得挺好,誰也不勉強,於是刑獄司的人全員出動,加上禁衛軍撥了六百人給姜雲天,整個京城都動了起來。
一隻鳥,一隻蟲,都離不開京城。更別提是那麼大的一個人了。
看了一會兒,姜雲心又回去睡了,她這會兒也幫不上忙。
第二天一早,姜雲心去找荊風華。
「風華,現在大家都在幹活兒,我們是不是也該做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