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總是人,又不是個箱子。
姜雲心嘆了口氣:「就是不太小,也不好找,畢竟體內的器官太多了,而且血都在裡面凝固了……大人,拿兩個容器過來,我把裡面清理一下吧。」
然後,姜雲心看了看圍成一圈的眾人。
「你們也散一散?有點擋光。要不幫我一起清理,一人負責一個零件?」
眾人想想自己馬上要做的是什麼,立刻都變了臉色,往後退了半步。
不不不,還是不了。
這一群人也不知道圍著看什麼,一半刑獄司的,一半禁衛軍的。姜雲心有時候也不知道他們是在看驗屍,還是在看猴戲。
以後一定要清場,雖然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又不是炫技,被一群人圍著總是奇奇怪怪。
姜雲天第一個反應過來:「大家別圍著了,該幹嘛幹嘛去……」
雖然我妹妹是仵作這件事情已經瞞不住了,但也不必大家這麼稀奇的圍觀吧,小心把你們都切了。
禁衛軍的人很快散開了。
刑獄司的人也散開了,他們見怪不怪,這些日子,早已經從驚訝到懷疑,從懷疑到信服,從信服,到不得不服。
無論什麼事情,習慣就好。
方明宴只留下兩個人在一邊守著,再留下荊風華給姜雲心打下手,其他的閒雜人等,都散了。
姜雲心將管烏腹部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的時候,荊風華冷靜地說:「你忙著,我去方便一下,馬上回來。」
姜雲心同情又敬佩地看了荊風華一眼。
這才是真講義氣。
但荊風華第一次提出要給她幫忙打下手的時候,她就提出過,可能會引起不適。
是但是荊風華喝了兩杯酒有點義氣上頭,拍著胸口說多大點事兒,你行我也行。
再說,為了兄弟姐妹,不行也行。
之後,就算是再難,荊風華也沒有退縮過。
不過經過幾次的習慣以後,已經好多了,一般情況都難不住他了。
這一次確實有點超綱。
因為不但要將管烏腹部里的器官一件件地拿出來,還要一件件地找。誰也不知道白玉球里藏著的是什麼,有多大,雖然不是大海撈針,也不好找。
兩個在邊上守著的差役,聞著後面一陣一陣濃的血腥味,聽著悉悉索索的聲音,硬是不敢回頭。
光靠想想都胃裡都有點翻滾,再看一眼肯定要糟。
荊風華吐了一會兒就回來了,戴上口罩手套,和姜雲心一起幹活兒。
「哎。」荊風華嘆口氣:「你說我這身兼數職的,大人有沒有考慮過給我漲點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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