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心過去之後,方明宴便說:「雲心你過來,溫家無人認識此人,你詳細地看一下,屍體的死因是什麼。」
這是,要驗屍了。
六十來歲的人可能是自然老死,三十來歲的人就未必了,不明屍體,先弄清楚他是怎麼死的。頭掉了,也要知道是怎麼掉的。
姜雲心應一聲,然後將方明宴拽到一邊,將剛才的事情跟他說了。
方明宴聽完點頭。
「知道了,我來問。」
這不是瞞得住的事情,溫家那麼多人,不爆出來的時候,大家可以當做不知道。一旦爆出來,就是兩回事了。
姜雲心進了解剖室。
人已經從棺材裡被抬了出來,姜雲心走到屍體邊,荊風華關上門,問她:「昨天,你們真的從墳墓里聽見聲音了?」
「真的,騙你是小狗。」姜雲心認真點頭:「不是我一個人聽見的,大家都聽見了。」
荊風華點了點頭,繞著棺材轉圈。
看樣子,他也不相信墳墓里有聲音傳出來這種話,覺得其中定有乾坤。
姜雲心一邊挽頭髮,穿工作服,戴手套戴帽子,一邊說:「肯定是這棺材裡有問題,但是薛大哥他們檢查了一下,沒查出什麼,可能機關十分精細。大人說,他認識城中一個做棺材的手藝人,要找他來看看。」
隔行如隔山,別看是一具棺材,裡面的門道也是很多的。
荊風華點點頭,還是在看。
他雖然沒研究過棺材,但是對各種機關暗器是有研究的。問題是他研究的東西太多太雜,以至於沒有任何一項是非常精通的。
不缺錢的情況下,這其實挺好。
人嘛,自由自在,為了興趣愛好活著,瀟瀟灑灑。
但如果想要成為某一個領域的大能,精力分散了顯然不太好。就成了無數個半桶水。
這個問題,荊風華和姜雲心深聊過,他也明白,不過一時之間,還沒找到可以為之捨棄弱水三千的那一瓢。
姜雲心用帕子沾了水,擦掉了屍體脖子上的粉。
都沒來得及進行下一步,這一擦,就不對勁了。
之前在墳地的時候,雖然也打著火把,但畢竟沒有那麼亮,只是隨便一看,看得不太清楚。現在不一樣,現在姜雲心進入了正經的驗屍環節,她要仔細地看一下這一條縫合傷的情況,這一看,就看出問題了。
她又擦了擦,將沾著粉的帕子在水裡洗一洗,繼續擦。
脖子上這厚重的粉,溫家的人說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而這一道疤痕,在沒有查出端倪之前,方明宴還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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