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巧了。
方明宴道:「溫家第二日來定棺材的時候,他在?」
「在的。」掌柜說:「但是溫家要得急,買的是這做好的成品,付完錢就直接運走了。這棺材是出了什麼問題嗎?但是不對啊,就算是那個少年有問題,他也沒有機會在棺材上動手腳。」
棺材鋪子裡好幾十副棺材,都擺在大廳。
溫家來買棺材,這是突發事件,除非人就是少年弄死的,要不然怎麼知道溫鴻羲什麼時候死?
再除非他在所有的棺材裡都動手腳,要不然,怎麼知道溫嘉榮會買哪一副。
這是一個不停的有不同選項的無數岔路,想要讓溫家一步步走進他設定好的答案,也沒有那麼容易。
這漏洞,還是出在溫家。
在溫家的那三天,才是最好的時間。
方明宴讓掌柜和夥計好好的描述一下,那個只幹了一天活兒的少年長得什麼樣子。荊風華將這個畫出來,雖然現在還不能肯定他與此事有關,但是他出現的時間太巧合了。
留下荊風華畫像,方明宴讓薛東揚去找給溫鴻羲看病的大夫,問問他溫鴻羲臨死前的情況,到底是個什麼病,是死得猝不及防,還是早有跡象。
查案就是那麼麻煩。
看起來最後一刻指著兇手揭露罪行無比瀟灑帥氣,但過程繁瑣複雜,無比枯燥。
兇手接觸過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出現在案件中,甚至沒出現在案件中的人都有嫌疑。
真真假假,無比燒腦。
第159章 無頭案,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看著大家各自領了任務去幹活兒,姜雲心便想,那我該干點什麼呢?
想來想去,我是個仵作。
所謂仵作,就是在遇見屍體的時候,上前去驗屍。
現在這案子裡的屍體都已經驗過了,那我應該沒有別的事情了。畢竟我也不領兩份工錢。
於是姜雲心說:「大人,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方明宴還以為她有什麼好的提議想法,欣然點頭:「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
姜雲心說:「要是沒什麼事兒,我回去休息了。」
「……」方明宴萬萬沒想到,姜雲心竟然要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這算什麼,大難臨頭各自飛嗎?
姜雲心被看得有點心虛,但是仔細想想,也不知道心虛的點是什麼,我也沒說錯什麼話吧。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兩人就這麼對視著。仿佛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
一旁差役離著幾步,遠遠看天。
我們什麼都聽不見,我們什麼都看不見。
我們只是身份低微不是傻,之前還不覺得,自從方明宴的母親找了姜雲心幾回之後,大家心裡都有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