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顱骨是很堅硬的,而且也沒什麼肉,莊園裡的狗又不缺吃的,不是那種餓了十天半個月,將一切能吃的都吞下肚的餓狗,它們卻把溫鴻羲的頭顱啃得一點不剩。
如果是真的……
姜雲心看向方明宴,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懷興思說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人,大人我什麼都說了,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是他們兩人自相殘殺,換屍體的事情,溫嘉榮也是知道的,他若不知,溫家來來往往,怎麼可能不被人發現。」
所以溫嘉榮什麼都知道,但是他不能說,一旦說了,溫家定會遭受巨大動盪,可能會一落千丈。
逝者已矣,若沒有鄂靈薇,這事情就過去了。
「我就是個跟班。」懷興思說:「在涼州的時候,我也是走投無路沒辦法了,才跟著溫鴻羲混一口飯吃。只是找路過行人要上幾兩銀錢,從不敢傷人。」
方明宴收回和姜雲心對視的目光,淡淡說:「你撒謊。在涼州的時候,沒少拿人餵狗吧?」
懷興思瞬間整個人都僵硬了。
方明宴繼續道:「要不然的話,怎麼知道如何處理頭顱,才能讓狗啃食乾淨,不留半點痕跡?」
只是跟班,這是騙誰的鬼話呢?
方明宴將鄂靈薇從牢里放了出來,讓荊風華給她寫狀紙,狀告溫鴻羲,終承嗣的父親終正豪,還有懷興思,縱狗殺人。
還有背後,花了兩千兩銀子買兇殺人的人,那人也被懷興思供了出來,正是涼州現在一戶商家,也是做這一行的,競爭無可非議,只是這競爭的手段,太過兇殘了。
方明宴又派了人去涼州,張貼告示,尋找當年可能被懷興思三人所害之人,人死不能復生,但是若有財產損失,是可以賠償的。
懷興思難逃一死。
溫嘉榮沒有參與當年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溫家家產悉數被查,用來賠償鄂家和其他被害的人家。
雖然多少錢財也不夠賠那些被害的性命,可如今也只能如此。有總比沒有好。
鄂靈薇從涼州接來自己的父母和祖父,看著懷興思和買兇殺人的對手當庭被判斬首,秋後行刑。
鄂家的人哭成一團,鄂靈薇一把年紀的祖父老淚縱橫:「我那可憐的小孫兒,總算是可以瞑目了。」
只是雖然兇手找到,可是鄂家,卻終究沒有了傳承。
一個古老手藝的消失,是非常可惜的。方明宴等人還只是覺得可惜而已,姜雲心卻覺得不僅僅是可惜了。
這簡直是暴殄天物,對不起千秋萬代的後人。
鄂靈薇雖然偷偷學了手藝,可是不敢拿出來用,久而久之,這手藝要麼失傳,要麼變味,慢慢地就消失在歷史長河中了。
姜雲心此時頗有一種,我既然在這個地方,在這個年代,就應該盡力守護中華藝術傳承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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