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忍著笑,可算是有一個能制住大少爺的人了。
方明宴只好喝了,確實辣。今天廚房大嬸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抖,生薑放多了?
然後紀若萱就出來了。
紀若萱剛坐下沒說話,便見兩人一起看她。
紀若萱被看得莫名其妙,伸手摸了摸臉,沒洗乾淨?
「來,喝薑湯。」姜雲心將剩下的一碗塞進紀若萱手裡:「喝,喝完說話。」
紀若萱還以為姜雲心是關心她,爽快咕嘟咕嘟都喝了,面不改色。
姜雲心想想自己喝得撕拉撕拉的樣子,有點奇怪。
「辣嗎?」
「不辣啊。」
「?」
方明宴呵呵一笑:「若萱從小喜歡吃家裡四川廚子做的菜,一碗菜里,辣子比菜多。她不怕辣。」
紀若萱茫然點頭,有什麼問題嗎?
姜雲心被打敗了。
看不出紀若萱斯斯文文一個姑娘,竟然是喜歡吃辣的。
紀若萱完全不明白這兩人的暗流涌動,她的心思都在自己今天落水的事情上。
「到底是誰要害我呢?」紀若萱百思不得其解:「我回京城也沒多久,也沒得罪什麼人啊。」
姜雲心想想:「有沒有可能是那個姓吳的?」
就是在雲王生辰上被紀若萱懟的人,十分跌了面子。
「不可能。」方明宴說:「這是太師夫人的聚會,吳家只是商賈,進不來的。」
雲王交友不拘一格,不在意對方身份,要不然以吳家的身份,只是一個開繡莊的,如何能夠搭的上話。
「而且吳家能在京城這些年,出一個不知好歹的後輩也就罷了,不可能一家都是如此。因為一時失了面子,就如此報復,他不過是個生意人,若如此不知好歹,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方明宴做事比姜雲心想的仔細,一直留著人盯著吳家動向,知道前些日子,吳子墨已經被遠遠的送走了,說是去歷練歷練,給了幾個地方的商鋪讓他學習管理。
但是那幾個商鋪都在很遠的地方,大家心知肚明,吳子墨,徹底的被放棄了。
雖然兒子是心上寶,可除非僅此一寶,不然的話,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
吳家最近出來管事的是吳子墨的哥哥,偶爾見了刑獄司的人客氣的不得了。他這滔天富貴,一半是靠吳子墨蠢自己送人頭,另一半,也多虧了刑獄司的打壓。
不是吳子墨,那還能是誰?
眾人苦苦思索。
然後紀若萱眼前一亮。
「哎呀。」紀若萱說:「你們不是刑獄司的人嗎?你們不是專管冤假錯案嗎,我這就是案子,我要喊冤,我要昭雪啊。」
「……」姜雲心真的懷疑紀若萱的才女名頭,是花錢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