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廝,各打二十大板。二個公子,禁足三個月。
這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今日起,今日止,就不要傳出去了,對誰都不好。
一場宴會,本來其樂融融,被這事情鬧得,雖然表面風平浪靜,但大家心裡,就不是那麼舒服了。
散場後,各自回家。
姜雲心雖然有家但不想回,還是回刑獄司去。
方明宴扶著母親上了馬車,走了過來,也上了姜雲心一輛馬車。
姜雲心感覺有人上車,看了方明宴一樣:「你不送伯母回去嗎?」
「不用。」方明宴說:「十幾個下人跟著呢,也沒多遠的路。」
說著,方明宴命令出發。
馬車晃晃悠悠的,吱呀吱呀的,走在漆黑的夜裡。
姜雲心望著夜色沉沉,沒說話。
離開了太師府一段路,方明宴說:「心裡不舒服?」
姜雲心嘆了口氣。
方明宴說:「不必不舒服,這事情,還沒完。」
姜雲心不太明白。
方明宴笑了一下:「你以為,紀若萱那暴脾氣,是受氣的性格?」
第850章 謝禮
姜雲心眼前一亮:「這麼說,還有後招?」
「我不知道。」方明宴沉吟了一下:「也許會這樣這樣,也許會那樣那樣。」
姜雲心嘆為觀止,這個時代,竟然也有這種說法。
「但是,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能有什麼事?」方明宴不在意道:「水鴻卓和屈昊穹兩家,都不是什麼大戶,一般人家罷了。今日所占的便宜,不過是紀若萱要臉,姑娘家要名聲,所以不好在大庭廣眾糾纏不休。」
但是大庭廣眾褪去之後呢?
就算紀若萱肯,紀家也不會吃這虧。
方明宴笑了一聲:「若萱雖然母親早逝,但是她父親一直未再娶妻,府里僅有的幾個小姐,都是侍妾所生。她在府,十分受寵,她爹不會讓她受這委屈的。」
姜雲心聽了之後,既放了心,也有點心酸。
人家的爹,自己的爹,怎麼區別就那麼大呢?
自從前些日子離家,自己就像是沒有家一樣,姜建白從未叫人來說過一星半句,從未送過一點半點東西,就好像完全沒有這個女兒一樣。
沒有這個女兒,就罷了。姜雲心覺得也不是什麼壞事,反正真要是刑獄司也不待見她了,還有哥哥兜底。
現在怕就怕,姜建白不但不待見她,還會對她不利。
之前的殺手到現在也沒有找出幕後真兇,到底是誰要她的命,至今也只是一個不敢去猜的猜測。
方明宴卻後悔了,覺得自己說話不過腦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