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父道:「話雖如此說,但你一個姑娘家,那個時候能下水救人,真的非常不易。也多虧了你,要不然的話,昨天被那兩個混帳占了先機,若萱就麻煩了。」
聽紀父的意思,即便是昨天紀若萱真的被那兩個人的其中一個救了,也不會讓她嫁地。就是比較麻煩一點罷了。
這才是心疼女兒的爹啊。
不論對方是什麼樣的人家,不論是否有名譽相關,女兒不喜歡就不行,就不能嫁。
這事情要是換做姜建白,只怕是巴不得的趕緊將人給推出去,只要不連累自家的名聲,什麼都好說。
當下就是一陣寒暄,你來我往的客氣。
好一會兒之後,跟著進門的方明宴才得空和紀父打一聲招呼。
紀父也聽說了方明宴和姜雲心的事情,他說得坦誠:「本來以為,方大人有可能做我紀家的女婿,我是十分高興的,沒想到沒有這個緣分。不過,方大人和姜小姐,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日後你們成婚,我一定要準備厚禮。」
紀若萱戳了戳她爹,這都在說啥,你沒看見姜雲心都不好意思了嗎?
姜雲心確實低下了頭,不過不是不好意思,是無言以對。
一個謊言要用一百個謊言來圓,這下好了,這事情要怎麼收場?
難道真的像是大家說的那樣,不結婚很難收場。
蒼天啊大地啊,這可怎麼辦,到底是誰吃虧誰占了便宜?
好在紀父被女兒戳了之後,就換了話題。要不然的話真的聊不下去了。
方明宴今日無事,他和紀父雖然不是一個輩分,但是同朝為官,還是有話題的。
當下,方明宴便留紀父下來吃飯,也沒有外人,不講究男女有別,一張八仙桌,四個人一人一邊。
紀若萱在自己爹面前,果然不那麼拘束。姜雲心在方明宴面前,就更不拘束了。
於是吃著喝著,大家都放開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方明宴便道:「昨天的事情,若萱是吃了虧的,這事情,伯父打算如何?」
看樣子,方明宴和紀父當真是熟悉,要不然的話,不會問得這麼直白。
只聽紀父冷笑一聲。
「自然不能當作沒有發生。」紀父說:「不過,我尚未想好應該如何。」
不好光明正大,需要暗中計劃。
姜雲心說:「要不然,拐到巷子裡,套上麻袋打一頓?」
方明宴和紀父面面相覷,紀若萱說:「好辦法。」
「是吧。」姜雲心也覺得不錯。
簡單粗暴但是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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