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宴還挺有保密意識的呢,姜雲心對這方面的規定也是懂的。雖然這個年代她沒接觸過什麼機密,但是以前有相關經驗。
不能說的,就是不能說。
「要保密的那你別說。」姜雲心很善解人意:「我不問。但是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清楚。」
姜雲心不耐煩磨磨唧唧的,其實她想和姜建白攤牌。但此事重大,至少要等姜雲天回來,兄妹一起才行。
「我會查清楚的。」方明宴沉吟著:「最近朝廷確有一樁陳年舊案,但是這案子,我怎麼也想不出來和你,和姜家有什麼關係。」
姜雲心只問了一句:「有多陳?」
方明宴算了一下時間:「那時,你尚未出生。」
姜雲心鬆了一口氣:「那確實跟我沒關係了。」
天大的事情,你也不能讓一個沒出生的人來抗吧。
「不對。」方明宴突然皺眉,仔細算了算:「不對,那一年,你剛出生,你的生辰是冬天,十一月十五對吧。」
姜雲心奇怪道:「你怎麼知道我的生辰?」
不瞞他說,這生辰姜雲心也知道沒多久,還是拐彎抹角從荊風華那裡打聽來的。不然的話,一個人連自己的生辰都不知道,多奇怪。
「這有什麼奇怪的。」方明宴說:「之前你和馬修能解除婚約,我不是也出了點力嗎?」
不是出了點力,是出了不少力,事情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不可收拾的。方明宴也是從那時候起,記住了姜雲心的生辰。
「哦哦哦。」姜雲心想起來了:「嗯,那繼續說。」
方明宴說:「那件舊案發生的時間,和你的生辰,倒恰好在一個時間,幾乎就挨著你的生辰,在一個月份里。」
這就有些巧了。
但也只是有些巧了罷了,也不能怎麼樣?
姜雲心實在是忍不住,她腦子轉了轉。
那時候自己剛出生,方明宴也還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娃娃。但是現在竟然了解得還挺清楚,可見這案子不小。
這案子,但是一定很轟動。現在只要年紀超過三十五的都知道,在衙門的檔案卷宗中,也一定留下了記錄。
其實這種就不算是什麼秘密了,但可能有其他的內情,方明宴既然為難不好說,那姜雲心自然不會問。
但是可以自己查。
姜雲心心裡琢磨開了。
等回去之後,和荊風華好好聊聊,看要怎麼查。荊風華是一定會支持自己的。
至於方明宴,他有職位在身,可能顧慮要多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