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兩黃金,就是一千兩銀子。
這是隨身帶著的,其他沒隨身的呢,銀票珠寶,誰知道還有多少。
一個原來應該已經死的人,卻沒死,而是在遙遠的地方復活了。還發了財,大富大貴,這就叫人不得不多心了。
姜雲心道:「那個時臣濟,現在能找到嗎?」
「這就不好說了。」方明宴道:「據江洋大盜說,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地方是兩國交接,人來人往,據他觀察,他偷金子的那人,也非住在那裡,只是路過。這麼多年過去,誰知是死是活,去了何處?」
但這是疑點。
當年,許修然說根本沒有私通信件,舉報之人說有,就在時臣濟身上,已經被堵在一處,只要將人拿下,一搜便知。
時臣濟是許修然的人,若是沒有,自然應該站出來為許修然證明清白。可是他用這種決然的方式燒死了自己,死無對證,反而是把許修然推上了風口浪尖,無力辯解。
可是如果許修然沒死,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當年的推斷全部是錯的,時臣濟沒有為了隱藏信件以身殉主,而是得了大筆的錢,遠走他鄉,過逍遙自在的日子去了。
他的錢哪裡來的,是否已經背叛了許修然,最親近的部下背叛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整個案子的調查,都出了問題。
皇帝開始懷疑,當年的案子,是不是別又內情。
方明宴說:「本來此事交給了威猛將軍調查,但這幾日皇帝覺得他調查不利,他的大女兒嫁的人家,正是當年指認許修然的其中一名官員之子。所以懷疑他有所偏袒,這不,我正好過去,就撞上了這差事。」
姜雲心總算是明白了。
「所以這差事,現在落在了你的手上?」
「對。」方明宴道:「準確地說,是交給了刑獄司。其實是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但是沒辦法,皇命難為啊。而且,我見你這麼上心,這事情交在我手裡,你也更好查看。」
方明宴看著桌上的一堆卷宗,也是嘆氣。
十七年前的案子,如今物是人非,很多當事人年歲已大,記憶模糊,或者乾脆不在人世。怎麼查?
三皇子本來是有可能被立為太子的,但是此後被貶為庶人囚禁起來,沒過兩年,便抑鬱自盡。
皇子雖然是位高權重的存在,但是皇帝兒子多,這個不行還有另一個。但是可能難過了一下,過去,也就過去了。
十七年過去,這事情早已經埋進黃土無人提起,雲煙散盡。
第205章 當年有一個孩子
看著方明宴桌上一堆卷宗,姜雲心突然萌生一種想跑的衝動。
本來她不找方明宴問,是怕他不方便,萬萬沒想到,現在不但方便了,還變成了差事。
這就是兩個性質了,差事,那是不得不做的事情啊。
姜雲心突然也想嘆氣。
但是嘆完之後,她立刻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