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十惡不赦的兇手,你就算把他碎屍萬段,我也只會覺得罪有應得,痛快活該。無辜普通的人。你無緣無故,哪怕只是打他一巴掌,我也會覺得你這個人心術不正,不可交往。」
就是這麼簡單。
姜雲心坦然和方明宴對視,眼神清澈明亮。
沒有那麼多轉彎抹角的心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姜雲心對不熟悉的人的時候,可以有一百八十個心眼,但是對劃拉進自己人範圍的,就懶得爾虞我詐,坑蒙拐騙了。
姜雲心說完,方明宴的周身氣息都柔和了一點。
但是他沒放手。
話沒說完?姜雲心心道,還有什麼要說。
「所以我不怕你。」姜雲心道:「刑獄司……」
話沒說完,方明宴又往前靠了一點,略放低身體,臉,正對著姜雲心的臉。
「這樣……也不怕……」
方明宴的手按在牆上,就在姜雲心臉邊,炙熱的呼吸,就在姜雲心耳畔。
姜雲心嗓子有點干,腦子有點昏。
「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覺得,我們要說清楚的意思。」方明宴說:「雲心,我們在一起因為意外,這些日子我常在想,我們倆的關係算什麼,我們不應該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對所有人說謊。」
姜雲心覺得大概是昨晚上沒睡的原因,她現在有點恍惚。
方明宴這是受什麼刺激了?他這是要對自己……表白?還是要撇清關係?
「你,你說。」姜雲心抿了抿嘴唇,她被方明宴盯得有點心慌。
這個男人一直恪守禮儀,君子風度,今天,有點不一樣,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壓迫感,讓人心慌。
但是不討厭,也不害怕,只是緊張。
「我覺得,假戲真做,也不錯。」方明宴微微一笑:「雲心,我心悅你,你呢?」
姜雲心被方明宴的文縐縐給問住了。
她推了推方明宴,但是方明宴的身體山一樣,動也不動。
看樣子今天沒有答案,他是不會動一下了。
「雲心,我們的婚事,就這麼定了,你說好嗎?」方明宴說:「我這邊,我爹娘都喜歡你。你那邊,姜建白不用管,你哥哥是同意我們在一起的。天時地利人和……」
怎麼就天時地利人和了,姜雲心感覺方明宴有一種志在必得自信。
但是那怎麼行,就算,我心悅你,也不行。
姜雲心將推在方明宴胸前的兩根手指,變成手掌,加重了一些力氣。
方明宴這下不敢硬碰硬了,順著姜雲心的力氣,讓開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