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麼就說。」方明宴說:「若是你說的事情,有利於案情,還有賞。」
說完,方明宴看了一眼眾人:「誰能提供有用的消息線索,都有賞。」
這一下眾人的眼睛都亮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雖然為了這個賞,可能會有人胡說八道,或者其實關係不大的生拉硬扯,但也好過於什麼消息都沒有。
冉石拿了銀子之後,梗了梗脖子:「那我就說了,大人,我不是瞎說,但是我不太確定,要是叫人聽去了,您可給我作證,不能說我人死了還在背後嚼舌根。」
聽他這麼一說,這人還怪好的,還在意別人的身前身後名呢。
不過眾人都是冷笑一聲。
平時也沒見你有這好名聲,如今就不要強行凹人美心善的人設了。
冉石被大家看得心虛,訕訕道:「我真的不確定,但是一個月前,我曾經在京城看見秋娘和一個男人在一起說話。」
「什麼程度的說話?」
「就是,頭對頭的那種。」冉石說:「而且秋娘臨走的時候,還摸了摸對方的肩膀,挺親昵的樣子。」
冉石說著,做了個動作。
眾人都覺得有些蹊蹺了,男女授受不親,秋娘是個有夫之婦,若是對另一個男人做這樣的動作,無論是什麼原因,確實有些不妥了。
鄰居嬸子喃喃道:「難道秋娘紅杏出牆,可是沒道理啊,她又不常出門。和小唐說話也溫溫柔柔的,沒見夫妻倆紅過臉,怎麼會這樣呢。」
「我發誓我沒瞎說。」冉石連忙舉手:「我確定就是秋娘,因為那天我是和她前後腳進城的,知道她穿的是什麼衣服。」
「那個男的,你知道是什麼人嗎?」
「沒見著臉。」冉石說:「看身型不是我認識的人,不過好像挺年輕的,嗯,應該是挺年輕的。個子比我高一點,大概這麼高……他們在吉祥酒樓門口,那是中午,應該是吃了中飯出來的,在門口親親熱熱的說了幾句話,然後就走了。」
冉石不像是說謊,但是時隔一個月,秋娘夫妻都已經死了,酒樓也不可能記住每一個吃過飯的人。現在想找這個連臉都沒有的男人,談何容易。
方明宴問鄰居:「你們可在唐家周圍見過這樣的人?」
眾人想來想去,還是開始那個嬸子說:「要說一個年輕人,個子有那麼高的話,我還真在秋娘家門口見過。」
「誰?」
「是一個貨郎。」嬸子說:「我們村子裡經常有人來兜售小玩意兒,有貨郎走街串巷地賣香囊梳子什麼的,我曾經看見一個貨郎在唐家門口,和秋娘說話,對了,他的東西賣得挺便宜的,我還買了一把梳子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