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心,你怎麼來了?」
姜雲心一指被荊風華抓住,叫著痛痛痛的小賊。
「我不來,你都沒錢吃餅。」姜雲心說:「錢包就這麼大咧咧地放著,也不怕被偷。」
雖然沒多少錢,但要是突然不見,也很麻煩。這是在家門口,也不是出遠門,紀若萱也未必會再帶銀票在傍身。
紀若萱一看就明白了,趕緊將自己的荷包給拿在手上,先把肉餅的錢付了。
順帶著,給姜雲心和荊風華又買了兩塊。
都是身家那麼豐厚的小姐少爺,請客請一塊肉餅,說出可真寒酸。
等著肉餅的空檔,姜雲心打量紀若萱。
「若萱,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這幾日她自己的事情忙得團團轉,也沒機會去找紀若萱。紀若萱之前一直在幫她重新設計宅子,買各種物品,參考裝修,前幾日說有點累心要休息一下,她覺得十分不好意思,因此也沒去吵她,想著讓她好好休息幾天。
可是這怎麼越休息,精神越不好的樣子。
「我嗎?」紀若萱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啊,我沒出什麼事啊。」
「不對。」姜雲心火眼金睛:「你臉色不對,生病了?」
「沒有,大概是前幾天累的。」紀若萱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們最近忙,有新案子了吧,我先回去了,不耽誤你們。」
說完,紀若萱就帶著小丫鬟匆匆忙忙地走了。
「不對勁啊。」姜雲心啃著肉餅說:「她肯定有事兒。」
荊風華將小賊隨手交給路過的一隊巡邏兵,也咬一口肉餅。
「是有事兒。」
荊風華和紀若萱以前是沒有那麼熟悉的,但是自從他和姜雲心都住在刑獄司之後,紀若萱前陣子天天來,有時候還住下,簡直是把刑獄司當第二個家,自然也就熟悉了。
姜雲心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有什麼事情不能跟我說?」
荊風華也想不明白。
紀若萱也不是那麼內向的人,遇到了什麼困難不能跟他們商量,如果是紀家的問題,也可以找方明宴商量啊。
這事情不對勁。
「總不能是紀伯父給她介紹夫家了吧。」姜雲心實在猜不出還有什麼:「是個不靠譜的,她不願意?」
紀若萱也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那就更不願意才對。
當下兩人站在街邊吃了一張肉餅,街也逛不下去了,決定去看看。
兩人就這麼上了門,打算找紀若萱了解一下情況。
沒想到去了竟然沒見到人。
紀若萱的丫鬟出來說:「姜小姐,荊公子,我們家姑娘身體不適已經躺下了,您二位,過幾日再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