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嬪說:「媽媽怕這事情叫窈窕知道了會不高興,所以沒告訴任何人,只有我知道。因為我住的這個房間,去她那個房間恰好有一個暗門。有好些男人,芸娘以為是我的客人,其實是從我這裡,偷偷過去看她的。」
司嬪說著,嘆了一口氣。
秦樓楚館,就是將自己換錢的地方,誰跟你講什麼尊嚴?
這事情若真是如此,那方明宴也沒什麼好說的。窈窕再生氣,芸娘也不違法。
可憐窈窕,還在那邊和一個小丫頭虛與逶迤,她還在懷疑司嬪,沒想到別人。
「大人。」司嬪說:「此事千真萬確,我不敢有半句虛言,請您千萬不要向媽媽提起,不然的話,她一定會怪我的。」
「不行。」方明宴沉吟一下,拒絕了司嬪的要求。
他不能聽信司嬪的一面之詞,是必須向芸娘查證的。至於查證之後,窈窕是不是會知道這件事情,跟這件事情無關的司嬪又會如何,這就無能為力了。
刑獄司的職責,也做不到面面俱到。
司嬪有些傷心,有些害怕,但是,一個青樓女子,低微如螻蟻,又能如何?
不多時,刑獄司又有人到了,方明宴讓人將岑承基帶回去。他和姜雲心還要在這裡等一個消息。
去巷子邊守株待兔的荊風華和龍橋,怎麼還沒有動靜。
如果抓到了人他們一定會第一時間匯報的。
荊風華和龍橋在牆邊蹲了半夜,開始站著,後來蹲著,然後坐著,然後荊風華差一點都睡著了,趴在了龍橋腿上,依然什麼都沒見著。
方明宴換了兩個差役過去接著守,讓他們回去休息。
兩人一直守到天亮,火摺子還在那個地方,偶爾有一個人路過,但是沒有停下來的。
天亮,差役回來報告的情況。
眾人都覺得很奇怪,這是對方臨時改變了主意,還是本來就是一場惡作劇。
姜雲心還有另一個在心裡壓都壓不住的疑問。
「若萱是有什麼把柄在對方的手裡,才會被迫聽他的話,為他做事?」
客棧掌柜是因為每個月接濟弟弟,怕被夫人知道,一不留神就妻離子散。
那紀若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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