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姜雲心不屑道:「還給我送春宮圖,真是……」
就在姜雲心要好好笑話紀若萱幾句的時候,方明宴深邃地盯著她。
「真是什麼?」方明宴拽了一下自己的椅子,坐過來一點:「雲心,這個禮物,你喜歡嗎?」
姜雲心咬牙切齒忍住笑:「你別鬧。」
什麼單純的公子哥還想要調戲我,姐姐我啊,腦子裡可是有很多很多春宮圖的。這是還沒成親,饒了你,等成親以後,讓你知道什麼是人世險惡。
「我可不鬧。」方明宴說:「我怕你不好意思,所以不想將這個畫本給你看,但是我看你十分鎮定……你是不是也看過……在哪兒看過……」
方明宴的手,按在姜雲心的手上,輕輕摩挲。
本來姜雲心是很淡定的,只是方明宴有點臉紅,但是很快,姜雲心的臉也紅了。
好吧好吧,她承認,春宮圖上的畫,和方明宴一個在眼前的大活人,是不一樣的。
雖然案件就在眼前,但方明宴還是抽出了一點點時間,放鬆了一下。
他非常理直氣壯。
「案子當然重要,但是男人要修身齊家平天下,和未婚妻聯絡感情,這也是很重要的,和辦案一樣重要。」
「嗯嗯嗯,很重要。」姜雲心言歸正傳:「若萱這事情怎麼辦?這個人可一定要抓住,不但要抓住,還要讓他別說話,不然的話,若萱會被她爹打死的。」
「放心吧。」方明宴說:「這事情我已經和她商量過了,不會叫人知道的。」
姜雲心鬆了口氣,那就好。
紀若萱又沒有傷天害理,不過是個人一點小愛好罷了,犯不上為此身敗名裂。
第255章 泥人,相似的丑
岑承基不知殺害唐家的兇手是什麼人,荊風華和薛東揚也沒蹲到神秘的寫信人。幾個奇奇怪怪的任務,一定有什麼秘密,可是,目前既看不出有什麼關聯,也看不出有什麼目的。
第二日一早,方明宴便讓人把窈窕叫來。
窈窕已經知道了自己被偷窺的事情,沖媽媽發了一通火,媽媽開始還忍著由她抱怨了幾句,然後就不耐煩了,反而把她罵了一頓。
「叫你一聲花魁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金貴人兒了,你以為自己跟別人有什麼不同,不過是賣的比她們貴點罷了。」媽媽說的一針見血:「你不想見的客人不帶在你眼前,只叫人家偷偷摸摸看你一眼,那是我慈悲,我心善。要是旁人,就叫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你又能怎麼樣?」
窈窕做了幾年花魁,媽媽一直對她溫溫柔柔,笑臉相待,一副比親母女還要親的樣子,如今卻突然撕破臉,露出了原來的模樣。
窈窕一下子被罵蒙了。
芸娘點著窈窕的鼻子:「我告訴你,你給我乖乖聽話,還能做你的花魁。要是再挑三揀四,我能讓你做花魁,也能讓你什麼都做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