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若萱偷偷摸摸看姜雲心,覺得姜雲心好像不生氣了,於是搓搓手一笑:「好看嗎?」
「還行吧。」姜雲心說:「畢竟我是個仵作,我什麼不知道呀,對吧?」
紀若萱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普通的姑娘小姐,成親前都沒見過多少男人,更不知道內在。但是姜雲心不一樣,她手上經過無數屍體,男女都有,自然不會像張白紙一無所知。
姜雲心由衷地道:「不過我想不明白,你怎麼想起來畫這個的?萬一被人發現,不怕你爹打死你嗎?」
「開始是好奇,後來,發現挺賺錢。」紀若萱有點不好意思說:「你看我爹疼我,但以前對我管得嚴,月錢也控制得嚴。我的錢總不夠用。」
紀若萱喜歡書,博覽群書,總去各種各樣的地方淘書。京城裡大小書局的掌柜,和她都熟悉。
有一次,她無意在書店裡碰見一樁交易。
薄薄的一本書,但是賣得很貴,比其他的書貴上幾十倍。而且,掌柜偷偷摸摸地躲在小房間裡賣,好像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一樣。
但是她就特別好奇。
買書的人把書揣在懷裡,做賊一樣地走了,滿臉的滿足。
紀若萱奇怪啊,就問掌柜剛才那人買的是什麼。但是掌柜死也不說。
紀若萱倒是真是各種招數都用上了,好言好語,威脅,可是掌柜寧可失去她這個忠誠的老顧客,也不說。
這一下子可把紀若萱的好奇心都激出來了,那天晚上都睡不著覺。翻來覆去的想,到底是什麼書,為什麼那麼值錢,還偷偷摸摸地買和買。
禁書麼?
可是禁書她也偷偷看過,不至於啊。
姜雲心聽著也好奇:「那後來你是怎麼打聽出來的呢?」
按理說,不該有人告訴紀若萱這種事情才對。
紀若萱得意道:「我多聰明呀,我從老闆的態度就感覺到了,這個事情似乎是不太方便跟姑娘家說。於是我有一次趁老闆不在,跑去問老闆娘,這一問,就問出來了。」
果然是女子對女子,比較好說話。
紀若萱說:「老闆娘跟我沒啥不能說的,她不僅跟我說,還拿給我看,真是……」
紀若萱想要表示一下自己的害羞,隨後又想起來,自己是畫這個的,可是京城有名的畫師,現在裝害羞好像有點遲了,於是又放下了捂臉的手和準備出口的夾子音。
「就是這樣。」紀若萱說:「我對這其實沒什麼興趣,但是我對錢有興趣,我那時候特別缺錢,於是想著,可以另闢蹊徑。於是我就悄悄地畫了兩本,然後賣了高價。」
自此一發不可收拾。
姜雲心給紀若萱豎了個大拇指,可真有你的,掃黃打非遲早要把你給打進去。
紀若萱說完了,感覺自己多年壓在心裡的秘密終於宣洩出來了,十分舒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