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埠身上的燒傷非常嚴重,臉上自然也是,眼睛勉強還好著,但是也已經慘不忍睹。
不在這裡,但不是跑了?
方明宴心裡起了一個念頭,立刻道:「他去殺人了?」
鍾埠趕忙點頭。
眾人心裡都是咯噔一聲。
岑承基離開這裡,竟然還是要殺人,誰,他要殺誰?
可惜這下鍾埠無法用眨眼來表達人名字,眾人便將在這事情里出現的人,一個一個地猜過去。
但猜到巫元思的時候,鍾埠瘋狂地眨起了眼,一邊眨,一邊從嗓子裡冒出嗚咽的聲音來。那聲音嘶啞晦澀,十分難聽。
巫元思就是那個害怕妻子的掌柜。
大夫給他們露了底,鍾埠這個樣子,就算是用最好的藥,用參湯吊著命,也就是三五日的功夫了。
而且抹在身上的藥,藥效只有幾個時辰,藥效過去之後,就會開始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這就沒辦法了,刑獄司不是醫館藥鋪,幫不上這個忙。
而且鍾家的人也沒有辦法,只能看著,最無用的安慰。人現在還是活的,誰也不能決定他的生死。
方明宴親自帶了人,去找巫元思。
岑承基不知道走了已經多久了,希望巫元思命大一些,能夠等到他們出現。
第285章 泥人,連殺
姜雲心也跟在了後面,她真的是非常好奇。到底這幾個人是什麼關係,巫元思看似和這事情毫無關係,為什麼會成為岑承基的下一個目標。
如果巫元思是兇手的下一個目標,但同樣收到了信的紀若萱呢,她會不會有危險?
方明宴也想到了這一點,在帶人去找巫元思的同時,還派人去了紀家。
巫元思也許幹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這個他們顧不上。但是紀若萱不可能幹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不能讓她置身危險之中。
一行人飛快到了巫家。
巫家一片平靜,沒有火,沒有喧鬧,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夜晚。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看起來沒事兒,看來岑承基還沒來得及動手。
對鍾埠好動手,是因為他混跡青樓,喜歡在那種地方出沒。那種地方亂,亂,就好動手。
巫元思要是老老實實的在家裡待著,大半夜的,想要騙他一個人出去,可不容易。
岑承基又不是什麼絕世高手,只是一個力氣一般的少年,這也是之前方明宴沒有懷疑他的理由。
別看巫元思也不會武功,但是挺敦實,如果岑承基真的想殺他,就算一對一,也不是那麼好下手的。
方明宴吩咐:「去敲門。」
薛東揚上前去啪啪啪地拍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