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封信呢?」
徐參笑了笑。
本來,他們設計了一個借刀殺人的局。
第一個目標是鍾埠,用窈窕的花名將鍾埠引去百花樓,放火燒死。那地方深夜無人,有人被燒死,有人看見巫元思在半夜,偷偷摸摸,神神秘秘溜進了巷子,那個人,自然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徐參利用了巫元思,讓他做送刀的人。又利用了紀若萱,讓她做目擊證人,指證巫元思。
只可惜刑獄司的動作太快,將這事情扼殺在了搖籃中。還沒來得展開,就被破壞了。
隨後鍾埠就作為嫌疑人,被抓。
姜雲心對此很是不解:「鍾埠被抓,你為何還要給他頂罪呢?」
三條人命,鍾埠顯然是要被處死的,這還不夠嗎?非要燒死才行?這是什麼執念。
徐參淡淡說:「不是我,這是我朋友給我說的一個故事。」
「哦,行吧。」
人設還挺穩,姜雲心說:「那你接著說。」
徐參想得很周到,即便鍾埠鐵證如山,坐牢也未必會死,準確地說,十有八九不會死。因為有錢能買鬼推磨,在沒有人親眼目睹他殺人的情況下,他完全可以花重金找替身頂罪。
絕對能找到。
願意用自己一條命換一筆巨款,讓家人過好日子的人,太多了。
徐參要絕了他這條路。
徐參說多了,也懶得用假名字來代替了。
「鍾埠不能留在刑獄司,一旦留下,我們就沒辦法對他動手,必須要讓他放鬆警惕。」徐參說:「本來我們先全身而退,但事到如今,只好硬碰硬了。」
徐參的語氣和他身上的傷痕一樣的冷。
「如果不是只有我可以頂罪,放火的那個人,就是我。」
必須死一個,一命換一命。當受害者被逼上絕路,結局就是我可以死,但你也不能活。
於是岑承基殺了鍾埠和曾經欺負過徐參的巫元思,之後,便自殺了。
徐參在知道此事後,知道事情已經結束,翻了口供。
但是徐參很冷靜,因為一切都是原來的計劃。
上策,中策,下策。
上策不動聲色,中策僥倖脫困,下策以命換命。
徐參喝了一口茶:「姜仵作,其實我也不怕死,我在鍾家的這些年,經歷過的比死還痛苦的事情太多了。但是我得活著,我要給司嬪贖身,帶她離開這裡,以後初一十五,總得有人給死去的人燒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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