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姜雲心一抖,在水面點出好幾個圈圈。
「怎麼了?」
大家一起回頭,那聲音是紀若萱發出來的,都怕她碰到了什麼蟲啊,蛇什麼的。
「我挖出來一個奇怪的東西。」
紀若萱說著,用小鏟子從泥土裡刨出一個小玩意兒,拿在手裡看了看。
那東西上全是泥土,髒兮兮的。
紀若萱將它拿到水邊清洗。
只是一些泥土,很快就洗乾淨了,她放在手裡仔細地端詳。
「還怪好看的,這是什麼東西雕刻的,象牙嗎,還是白玉?」
紀若萱有點分辨不出,過去給姜雲心看她的戰利品。
「是一個杯子,雖然雕刻得不夠精細,但是這材質挺特別的。」
姜雲心接過杯子看了看。
杯子不大,只在掌心一點點,洗乾淨以後是白色的,打磨雕刻都是一般,但是這個材質……姜雲心仔細地看了之後,說:「這個東西……」
「嗯,怎麼樣?」紀若萱忙問:「你知道嗎?」
「知道。」姜雲心慢吞吞地說:「不太適合把玩,要不,你還是給埋回去吧。」
這麼一說,不但紀若萱很有興趣了,就連其他人也都來了興趣。
這些人日子過得太順利,難免就有一種小孩子的性格,就是,越是不能幹的我越要干,越是危險的我越喜歡。
於是姜雲心的話一說完,除了紀若萱,其他人也一起過來了。
「什麼東西?」
方明宴接過杯子,他和紀若萱不一樣,畢竟是見識多一些的,看了一眼心裡便有些疑惑:「這是……」
姜雲心點了點頭。
「這是骨杯。」姜雲心說:「骨頭雕刻出來的。」
紀若萱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問了一句:「什麼骨頭?」
「不知道。」姜雲心很實在:「如果有整具骨骼,不難判斷是否為人骨。如果只有部分甚至單塊骨骼,我也能分辨。但現在只有這麼一點,還被打磨過了,我也分不出是人骨,還是某種動物的骨頭。」
動物的骨頭也就罷了,一聽著有可能是人骨,眾人的表情都不太好了。
「不太可能吧。」紀若萱說:「這裡又不是古戰場,怎麼可能有人的骸骨呢。還被打磨成了杯子,這該有多變態?」
這個大家就不好說了,對骨頭最熟悉的姜雲心也不能確定這是什麼骨頭,旁人就更不好說了。
但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也就是莊戶頭子老張的臉色有些奇怪。
「怎麼了?」荊風華說:「你知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