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從傅師傅的店裡回來,只覺得這一趟好像有用,又好像沒用。
不過總算有了嫌疑人。
勞光耀曾經在木雕店裡當學徒整整兩年的時間,進進出出,吃飯幹活兒,不但傅師傅清楚記得他的長相,隔壁鄰居也清楚的記得他的長相。
方明宴安排,讓人給勞光耀畫像,然後把通緝令貼出去,找人。
雖然勞光耀離開木雕店有一年多了,可是那座白骨廟裡,有新鮮祭拜的痕跡。在他雕刻骨器的屋子裡,那些器具和蒙在上面的布,也沒有落灰。
可見最近是有人過去的,而且舉行了某種儀式。也許取走了一件骨器,不知道許下了什麼願望。
勞光耀,不會離的太遠。
方明宴讓人在附近幾個鎮子搜索勞光耀的蹤跡,但一連找了幾天,全無消息。
沒有人見過勞光耀。
「他難道聽到了風聲,跑了?」薛東揚有點鬱悶:「這小子要是真跑了,還真不好找。」
有錢,蒙頭往外跑,東南西北方向都可以,只要遠離京城,離的越遠越好。十天半個月的時間,真的能跑出很遠。
別說不知道方向,不知道水陸,就算是知道方向,都沒辦法找。
嫌疑人找不到,受害者家屬也找不到,方明宴也沒辦法。
案子是不能就此不管的,但是他們也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裡,京城也有自己的事情。
第四天,依然毫無所獲,方明宴下令回京
這案子只能順帶著調查,要是真查不出來,只好當做一個懸案了。
方明宴回京之後,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倒是姜雲心一個仵作,不死人她就沒事兒,拽著紀若萱,去京城裡轉。
她給紀若萱說了這幾天的事情,特別說了勞光耀這人。
根據傅師傅和左右鄰居的評價,勞光耀是一個膽子很大,頭腦活絡的人。在賺錢這件事情上,心狠手辣,一個頂倆。
姜雲心跟紀若萱在街上逛,手裡拿著塊糖糕,一邊吃,一邊說。
「我總有一個感覺,如果一個人住在京城周邊,這個人特別想賺錢,膽子特別大腦子也活,又有半吊子的手藝。」姜雲心咬了一口糖糕:「你覺得,這個人會選擇在哪裡賺錢?」
紀若萱也咬一口糖糕。
「京城!」
當今世上,百分之八十的有錢人都聚集在京城,如果想要賺錢,最好的地方當然是京城。這就像後市的北上廣大城市一樣,機遇和挑戰並存,不像是窩在偏僻的村子裡,任由你說出一朵花來,把整個村子裡的錢全部騙走,也不過十幾兩銀子罷了。
姜雲心點頭:「我也是這麼想,我覺得這個勞光耀,十有八九,就在京城。」
俗話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勞光耀若人在京城,未必知道家鄉正在抓他。即便知道了,他也未必覺有人會找到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