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眾人倒是多多少少的聽說過一些。
姜雲心道:「蠱毒的種類繁多,比如我知道的,癲蠱會讓人噁心嘔吐,蛇蠱分為陰蛇蠱和生蛇蠱,會讓人疼痛難忍。還有一些讓人精神恍惚,神志不清……等等等等,但是……」
世上之事,最怕但是兩個字。
姜雲心說:「但是,我覺得這些大部分都是傳言。不合理,不真實。大部分是以訛傳訛,毒是有的,他們可能是一個非常善於用毒的族群,但是蠱毒被傳得有些神乎其神了。」
姜雲心曾經對蠱毒這種說法很感興趣,因此研究過許多資料。
得出的結果是,誇張了。
「你們想啊。」姜雲心用道理說服大家:「一條蛇吃了一條蜈蚣,就算它沒被毒死,也不可能就擁有了蜈蚣的毒,更不可能兩種毒在它體內混合,這不合理啊。」
人吃了那麼多雞,也沒長出翅膀啊。
雞吃了那麼多米,也沒長出麥穗啊。
這就不合理。
大家都很凝重,覺得姜雲心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又好像沒有,但是無法反駁。
所以姜雲天可能是中毒,但是這個毒,沒有那麼玄幻。
跟著姜雲天去火雨族的人很快來了,都在準備過除夕呢,被喊來的時候一頭霧水,但是看見姜雲天之後,臉色都變了。
「怎麼會這樣,將軍得了什麼病了?」姜雲天手下幾個副將急道。
「不知道。」方明宴言簡意賅:「京城裡的太醫和名醫都找遍了,也不知姜將軍得了什麼病,因此找你們過來問問。你們這一路,可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可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人?」
總有一個原因。
這一問,眾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姜雲心心裡咯噔了一下,看起來還真有,這表情不對勁啊。
「怎麼回事?」姜雲心立刻道:「快說。」
其中一個副將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道:「將軍說了,不許我們說一個字。」
「別理他。」姜雲心毫不猶豫地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何況現在不是軍隊裡,你們聽他的幹嘛?」
這話說的,幾個副將都神色奇奇怪怪。
「快說。」姜雲心拍桌子:「現在聽我的。」
副將很想問一聲,為什麼聽她的,但是姜雲心非常自信篤定,仿佛這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叫人完全沒有辦法反駁。
「快點,他醒來也得聽我的。」姜雲心非常有自信地說:「他就我這一個妹妹,要是不聽我的,我就一哭二鬧三上吊……」
行吧,妹妹就是有特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