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這種情況,這對鹿角在她看來怎麼都透著詭異。
不對,沒有那麼巧的事情,姜雲心立刻吩咐下人去找方明宴。方明宴這會兒應該在雲王府協助柴元良查獵場的事情。
事有輕重緩急,姜雲心的人去找他,一定知道有急事。
果然過不了多久,方明宴就匆匆趕來。
「快來。」姜雲心坐在房間裡,桌上放著鹿角,她朝方明宴招了招手。
方明宴快步走進房間已看,也覺得有些蹊蹺。
接待送禮人的門房已經被姜雲心叫來仔細問過了,他誠惶誠恐,但是也實在想不出更多。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普通的人,來送了一個普通的禮。
反正姜雲心也不在家,先收下再說。這種事情以前不是沒有,自從許府立起來之後,常有人來送禮,有時候姜雲心在,有時候姜雲心不在。有些人姜雲心認識,有些人姜雲心不認識。
一副鹿角,也不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如果沒有出現在這個時候的話。
姜雲心一邊等方明宴,一邊正在研究裝鹿角的盒子。
鹿角相當的大,這個盒子是量身定做的,也相當的大,一個人都不太抱的住的那種。
姜雲心在這裡敲敲,那裡敲敲,手邊放著一把匕首,想要把盒子拆開來看看。
「我來。」方明宴接過匕首。
雖然仵作也是擅長用刀的,但姜雲心畢竟是個不會武功的姑娘,這種活兒還是自己來比較好。
方明宴將整個盒子都拆開了,果然在夾層里,看見了一張紙。
一張信紙,有些泛黃,摺疊的整齊,就在夾層之中。
「果然有東西。」姜雲心說著,要去拿那張信紙。
方明宴立刻伸手抓住她的手:「小心有毒。」
誰知道呢?
姜雲心一想也是,找了雙手套戴上,這才去拿信紙。
信紙打開,上面只有一句話。
「我回來了。」
方明宴臉色一看就不大好,不是他喜歡的多心,一個男人,一個送禮,而且是非常投其所好送禮給自己未婚妻的男人,在禮物里,夾了這麼一句話。
傻子看了都覺得有問題。
要是送一具血淋淋的屍體,那就是多年前的仇怨,要來報復了。
可是用一個漂亮的盒子,裝了一對漂亮的鹿角,再加上這樣一句話,這感覺立刻就不一樣了。
姜雲心也有點意外了,回來了的意思是,這個人曾經離開過。
可是這是誰呢?
首先可以排除絕對不是她自己認識的,不是這大半年認識的人。
肯定是姜雲心這身體以前認識的人,這就很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