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院子,就是這樣的院子。
荊風華脫口而出:「難道你在這裡見過蕭項禹?」
方明宴都不敢說話。
姜雲心思索良久,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完全不記得了。可是小時候到現在的事情,雖然有些模糊,但我都記得。我沒有失憶過,如果曾經有這個人,說過話,我沒有道理完全沒印象啊。」
兩個人都被問住了。
荊風華說:「這容易,走,我們會去找作業。」
姜雲心不解,但還是跟著荊風華回去了剛才放作業的庫房。
文心書院是京城學子夢寐以求的地方,師資力量雄厚,可是學習的壓力也很重。
除了固定的幾個假期之外,每天都有功課,和後世的孩子一樣,那也是天不亮起來早讀,天黑了還在做功課的。
做的功課都要交,夫子要批改,然後根據你寫的如何,決定是誇你還是罵你。
大家都得過表揚也挨過罵,習慣了。
荊風華說:「你要說別的時候,你是不是失憶過,我不知道。但是在書院裡的這段時間,每天都是可以回憶起來的。是不是失憶了,或者記憶缺了一段,能算出來。」
雖然這個現代沒有相機,也不會天天發朋友圈。
可是有作業啊,作業上清楚明白的寫著日期。荊風華和姜雲心也幾乎每日都見面,雖然方明宴有一點點酸,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姜雲心和荊風華,那真是同窗好友,一點兒水分都不摻的。
當下,幾人一起將姜雲心的作業全部給拿了出來。
開始的作業大家是一樣的,後面姜雲心開始學習仵作知識,作業就和荊風華不一樣了。
而且不用時間長,只要蕭項禹在的那兩個月就行。
很快就鎖定了準確的時間,兩個月的作業都被翻了出來。
「來,看看。」荊風華說:「你一天一天的看,有印象嗎?」
有印象,就證明自己沒有失憶。
姜雲心果然一個一個的看了過去。
一邊看,一邊點頭。
雖然這不是她寫的,但是和她寫的一樣,她能夠回憶的起,寫哪個作業的時候,是什麼情況。學會沒學會,學會多少。
兩個月的作業,嘩啦一下就看完了。
「我沒有失憶。」姜雲心嚴肅說:「蕭項禹在的這兩個月,每一件事情我都記得。」
當然每一件事情誇張了,如果說少一天,能夠想起來。但是如果某一天少半個時辰一個時辰,那是絕對發現不了的。
忙碌了一天,眾人從文心書院無功而返。
荊風華直接回家去了,方明宴跟著姜雲心回了家。
姜雲心有點心神不寧。
方明宴想來想去:「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我陪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