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都不意外,好像知道姜雲心會這麼說一樣。
「蕭項禹。」姜雲心沉下臉來:「我最討厭人家跟我不明不白的說話,你要是還想好好的說話,就好好地說。要是不想說,就不必說了。」
姜雲心轉頭對方明晏說:「把他抓起來吧。他肯定跟獵場的事情有關,帶回去嚴刑逼供,讓他開口。」
蕭項禹臉色微變。
他仔細地看姜雲心的表情,也不知道想要從中看出什麼來。但是他看來看去,沒有在姜雲心臉上看見半點玩笑,終於有點嚴肅了。
「雲心,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姜雲心冷道:「我們不熟,你最好叫我的全名。」
雲心不雲心的,噁心巴拉。
蕭項禹被姜雲心冷言冷語地相對,竟然笑了一下,他嘆了口氣:「我本來以為,我們的緣分深厚,即使分開,即使相忘,再見面的時候,也還會愛上彼此。」
蕭項禹說的深情款款,姜雲心都要吐了。
方明晏就不一樣了,他要殺人了。
蕭項禹見這兩人都繃不住了,伸出手來。
「行了,不開玩笑了,再開玩笑,方大人要發脾氣了。」蕭項禹說:「雲心,你跟著我說一句話,你就能想起我。」
姜雲心有點不明白。
然後蕭項禹口中吐出一串,他們聽不懂的話。
不是中原的話,像是一串咒語,只有音調,聽不明白意思。
姜雲心很直白:「什麼玩意?」
蕭項禹說:「當時在文心書院,我們情投意合,互許終身。可惜我有要事在身必須離開。我害怕離開後你會不可自拔,萬一我回不來,你會一生陷在對我的思念中不能面對。於是我給你的記憶下了禁制,讓你短暫的忘記我。如今我回來了,只要解開禁制,你就能記起我。」
蕭項禹一番話說完,眾人目瞪口呆。
姜雲心不知道該說什麼,但她總覺得,這個蕭項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一個腦子沒問題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嗎?
方明宴這會兒是非常不高興的,他沒那麼多彎彎繞的心思,簡單直白,這個人,竟然敢打我未婚妻的主意,不是蠢就是壞,必須要打死。
但是,他看了看姜雲心的樣子,又覺得對方確實是認錯人了。
看著方明宴和姜雲心兩人面無表情,蕭項禹有點急躁了:「雲心,你相信我。」
「我怎麼相信你呢?」
姜雲心說:「今天來一個人讓我念一段咒語,明天來一個人讓我做一個手勢,後天來一個人讓我讀一段文章,大後天來一個人讓我跳個舞……我都得答應嗎?」
蕭項禹呆住了。
「還有。」姜雲心說:「我根本不相信你,你在文心書院一共待了兩個月,我查了你在裡面所有的作業。包括夫子出題做的文章,字跡不提,言語之中傲慢虛浮不切實際,看似豪氣雲天其實假大空無邊無際,我沒那麼膚淺,絕對不會喜歡上你這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