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東揚道:「我確實知道,西昭國的使團不日將要來到京城,但是,我雖然沒什麼見識,也知道使團入城是要置換文牒的,也需要像京城通傳,有朝廷派人接待。可這幾日並未聽說此事,這是為何?」
雖然蕭項禹手上的文牒看起來是真的,但是這事情,肯定有蹊蹺。
蕭項禹說:「使團尚未進京,還有一日路程。因為本王有一些私事,所以提前入京,所以並未知會旁人。」
這短短的幾句話,開始自稱本王了。
薛東揚其實從心裡已經相信了他的身份,但是名不正則言不順。你說你說你就是嗎?一個文牒並不能代表什麼,萬一是偷的搶的呢?
「原來是這樣。」薛東揚正色道:「不過這只是你一面之詞,文牒可以造假,可以偷搶。蕭公子,在使團進城之前,你還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的身份?」
要是有,我們可以不認。
要是沒有,那就呵呵呵了。
至少在使團還沒進城的這一天,你只是個嫌疑人。
等使團進城之後,可以確認你的身份了,如果你真的是二皇子,我們真的認錯人了,那也是不知者不罪。再說了,我們之所以那麼謹慎,還不是因為特別特別地重視兩國的關係,怕有一點閃失嗎?
千不該萬不該,你堂堂一個皇子,為公事出使,竟然偷偷摸摸地去見別人的未婚妻,還是用不太光明正大的手段,想要將人擄走?
這事情是能說出去的嗎?你要不要臉,西昭國要不要臉?
你們都不要,我們還要臉呢。我們清清白白的大小姐,可不接受你潑的這髒水,什麼私定終身,這種事情說出去,那還了得?
當下薛東揚揮了揮手:「請這位公子去提刑司走一趟。」
本來是去一趟,現在請去一趟,這已經是薛東揚最後的溫柔了。
蕭項禹雖然很意外刑獄司的強硬,但是他拿出身份,也考慮過這一點。要是能把薛東揚唬住,那就可以瀟灑離開。
要是唬不住?
要是唬不住,好像也沒有辦法,只能跟著他們走。總不至於就這樣拼個魚死網破吧,畢竟現在敵強我弱,是真的一點勝算都沒有。
蕭項禹咬了咬牙,只好跟著薛東揚走了。
薛東揚在蕭項禹面前保持著雲淡風輕,蕭項禹一被帶走,立刻就跟火點了尾巴一樣,竄了出去,拼命的趕上方明晏。
方明晏和姜雲心兩人也沒坐車,月色下慢慢走呢。
一邊走,還手牽手,晃晃悠悠的,一副人間山河歲月好的模樣。
「別晃了。」薛東揚趕了上去:「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兩人停下。
方明晏不太相信道:「那小子反抗,你們沒抓住人,給他跑了?」
「那倒沒有,已經帶去刑獄司了。」薛東揚說完一句,大喘氣,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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