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場悲劇。
但宮英博離開京城,離開得那麼倉促,也不知這些年經歷了什麼。就算當時他對姜雲心和盤托出,僵硬了拋下一切跟他走了,也未必就會有一個好結局。
求之不得,少年時候的白月光會始終在心上,念念不忘。宮英博心裡的姜雲心,大約是書院裡那個月光下溫柔淺笑的女孩子。和他回到自己的國家,在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中遇見的那些女子完全不同。
可當年的姜雲心,沒有在那樣環境裡活下去的能力。
宮英博沒帶姜雲心走,是對的。但是,這一場感情,從開始就是錯的。
就在姜雲心實在是睡不著,打算起來去曬曬月光的時候,有人找上門了。
竟然是荊風華。
姜雲心覺得很奇怪。
即便是他們兩人關係好,好得跟兄妹似的,沒有天大的事情,也沒有這個時間找上門的道理。
「來了來了。」姜雲心連忙起身穿衣服,頭髮隨便扒拉扒拉就出去了。
荊風華就等在花廳里,都沒有坐下,而是走來走去,走來走去。
姜雲心匆匆忙忙過來:「怎麼了怎麼了?」
這會兒來找,是出了什麼大事了吧。
荊風華一見姜雲心立刻迎了過來,一把抓住她胳膊。
正要說話,看了一眼一旁的侍衛和丫鬟,揮手道:「你們先下去。」
姜雲心點點頭,下人們都退了下去。
「怎麼了?」姜雲心不由自主地壓低了聲音:「你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你才做見不得人的事情呢。」荊風華不由的白了姜雲心一眼:「你能想我點好嗎?」
這話說的,半夜三更神秘兮兮,這不像是個好事兒啊。
「好吧好吧。」姜雲心說:「那有什麼好事兒?」
「也不是什麼好事兒,只是一件怪事。」荊風華說:「這幾天咱們不是在查書院裡的蕭項禹嗎?」
「對啊。」
姜雲心還沒來得及把蕭項禹的事情告訴荊風華,荊風華還不知道,這個蕭項禹,有這麼麻煩的身份來歷。
荊風華不等姜雲心再說,便道:「我今天睡不著,想著這個傢伙既然在書院待了兩個月,總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說不定我們有什麼沒注意到的地方,於是我就偷偷又回了一趟書院。」
姜雲心聽的來了興趣。
「然後呢?你看見什麼了?」
九回復點了點頭:「我真看見一件想不到的事情。看書院大門的那個趙老頭,你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