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這個常年在書院裡待著,夫子和夫子,夫子和學生,學生和學生說話都不會避著他,這聚在一起,知道的便可不少。
兩個人都懵了,掙紮起來。
「為什麼抓我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話太多。」方明宴說。
兩人的嘴被捂住了,五花大綁丟在一旁。
這種人通常不好撬開口,就算是撬開了,也不好確定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要帶回去慢慢審,一時半會不好問。
方明宴一邊命令人去請大夫,看看門房一家到底是什麼情況。一邊命令搜。
這屋子裡,可能有什麼意想不到的東西。
這搜查是真的搜查,眾人一寸一寸地將房間裡的一切都翻了一遍。
牆和地面,床底下柜子木板後面都沒有放過。
最後,在廚房的灶台邊,發現一塊和別的地方不太一樣的土的顏色,撬開來一看,有個洞。
洞不大,但是裡面塞著幾張紙。
薛東揚將紙拿出來一看,交給方明宴。
方明宴看了一下,對李老婦和女兒揚了揚:「記得挺清楚啊。」
這張紙上,清清楚楚地寫了文心書院裡,某個學生的某個觀點,可能是最近朝廷的新風向。某個學生發生了什麼事情,此人性格偏激,可為我用。
老婦人和女兒面如土色。
她們怎麼也想不到,方明宴今天晚上會帶人突襲。就好像是得到了什麼消息一樣,之前一點預兆也無,突然從天而降。
大夫很快來了,看了門房的家人之後,說這是喝了迷藥,問題不大,睡幾個時辰,自然就醒來了。
眾人鬆了一口氣。
這就是為什麼村民都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晚上,為了怕他們偶爾醒來亂跑,撞見了不該撞見的事情,所以在他們的飲食里摻了藥,讓他們昏昏沉沉一覺睡到天亮。
可白天不能這樣,為了長久的隱藏下去,白天他們還得像個正常人一樣呢。
姜雲心摸了摸小孩兒的臉,有點擔心。
大人就罷了,小孩子還未完全發育好,每天晚上被下藥,難免不被影響。就憑這一點,這些人真是喪心病狂,罪該萬死。
大夫也用了點藥,過了一會兒,一家人就慢慢醒來了。
門房的兒子年輕力壯,先醒了過來,然後是妻子,老人。孩子又過了半個時辰,這才睜眼。
他們果然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方明宴一行是闖進來的歹徒,實在是受了點驚嚇。一直到荊風華說自己是文心書院的人,這才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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