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索宇铁青着脸,一一附和着父亲点头答应,他提出陪莫星瞳一起去,但是林辉剑立刻驳回了他的想法,理由是按照惯例他必须避嫌,以便体现“王子庶民犯罪,按同律处置”的公正性。林索宇从小受到的严苛的服从至上的军事化教育此刻体现了它的长远影响,他接受了这个听起来十分正当的理由。但出于对莫星瞳的爱,他又提出了第二个要求:无论盘问结果如何,请林辉剑务必把莫星瞳放回来。林辉剑沉思片刻后答应了。
“‘王子庶民同律处置’,这个时候,他们倒是知道把你看做统帅府的人了。”林索宇闷闷不乐地对莫星瞳说。
“往好的方向看吧,也许我很快就能回来和你共奏一曲‘小夜曲’了。”莫星瞳说着两人之间才懂的情话安慰林索宇。
林索宇勉强露出了一点点笑容。
两人都没想到,刚刚还温热的被窝,桌上没吃完的饭菜,临别前的小啄,关门前的回眸——这一切的一切竟然都在几小时后变成了日后回忆里的宝贵片段。
听证室设在了军事法庭的隔壁——一间宽敞的审讯庭里,就算没有军事法庭那么肃穆,但恭恭敬敬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对四名高级军官和一名法官的莫星瞳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这架势,跟嫌疑犯在法庭做自我辩护也差不了太多了。莫星瞳谨慎地打量着对面这几个老家伙,这几个人都是林辉剑手下的亲信或幕僚,平日的作风也都是清一色的因循守旧、墨守成规。毋庸置疑,这是场真正的审讯,从一开始就不甚友善的审讯。
“名字?”那名身穿法官长袍,眼光犀利的老家伙在简短的自我介绍后率先提问。
“莫星瞳。”
“年龄?”
“25。”
“属性?”
“向导。”
“等级?”
“首席。”
“军衔?”
“没有。”
“是否绑定?”
“是。”
“绑定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