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米耶托夫因为战死无法得到惩罚反而得到了荣誉,但那些活着回来的人为什么也一样只获得了荣誉而没有得到任何惩罚,那些活着的人似乎并不适用于‘死者为大’这一说法。”
“那依你的意思呢?”
听到这些话的老人并没有为之惊慌与气氛,已经经历了太多的老人此时只是在从这些话中分析宫正此时脑海中的危险想法究竟是什么。所以老人打算先退一步,让他的这位优秀子侄能够在其面前畅所欲言。
“联邦民众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而那些违抗军令却活着回来的联邦军人也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至于这位米耶托夫将军,我认为他能够以少将身份死去就是对他最大的奖励。”
在老人退让之下,宫正将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因为就像老人想要探明宫正危险想法一样,宫正也正在用这些机会试图阐述自己的观点,以试图用表达这些观点的方式来劝服老人,劝服老人与宫正共同出身的那个家族。
“胡闹,你既然在一开始就不同意这样做,那为什么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你难道想让你这届联邦政府在民众面前留下一个出尔反尔的形象?”
老人对于米耶托夫少将以及那些军人的处置方式并不怎么关心,他关心的只是自家子侄刚才借着这件事情所表现出来的态度,联邦的公正与个人的刚正在自家子侄刚才的话语中都有所体现,而在老人眼里,一个成熟的政治家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具备这两点的。
政治家在一定程度上等同于阴谋家,这是宫家现任家主对于政治家这一群体的最直接看法。
“是的,我当时之所以在文件上签字也只是为让联邦稳定下来而产生的片面想法所驱使。但当我今天站在这里时,看着眼前那成群的崭新墓碑,我突然感觉到,对于米耶托夫少将的宽容做法其实就是对那些为了守护联邦而牺牲的三千万将士最为不公的做法。”
将视线上移的宫正总统望着那成群的洁白墓碑激动了起来,墓碑的洁白不是因为其干净,而仅仅是因为这些墓碑全都是新立的原因。因为前卫星系会战的失利,这座岛屿一下子多出了整整三千万座墓碑,而总统先生十分清楚,这三千万座墓碑中的大多数,其墓碑下都是空的,那些在星海中战斗的联邦士兵在死后甚至在尸体都随之化为了灰烬。
“三千万合格的联邦军人就这样牺牲了性命,而他们其中的大部分人都没有在死后得到应有的奖励,而一个不遵军令的人却能够死后得到无数的荣誉,哪怕他是一位联邦将军,那这也是对那些同样牺牲的军人不公平的做法。”
老人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件事情会让他的这位子侄产生如此激烈的反应,虽说在这件关于米耶托夫如何处理的事情上,老人并没有直接参与,但多多少少表露过自己意思的老人还是影响了这件事情的发展。
只是就算是宫正如此激动的表达自己的观点,求了一辈子稳定的老人也不可能因此就被年轻的子侄所劝服。
“所以说,你真的打算让联邦民众将你看成是一个出尔反尔的小人?别忘了,你是总统,你是联邦历史上最年轻的总统,你不是曾经说过,你成为总统之后将有许多事情要做?怎么?为了这件事情,你就打算前功尽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