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因何存在与其是否应该存在,这样的话题对于两个并不是政治家的客人来说显然有些超出他们能够解答的范畴,但赵君行却依旧选择用这种问题来“招待”他的客人。
赵四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不会去想这个问题,况且他也知道赵君行也并不期待他的答案。于是,此时的赵四已经离开了饭桌,端着酒杯的他开始了在这不大的房屋中寻找美酒的旅途。
赵君行经常在这里商谈事情,但这里却没有任何与公务有关的文件,当然对于生活一向节俭的赵君行来说,除了饭桌上的那瓶廉价红酒外,他的这个家里真得已经没有了酒。
在用目光跟随着赵四一段时间后,赵君行就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赵五的身上,因为他很想知道,这个在他眼里崛起的异常之快的帝国军人,究竟对于他所在的军队有着什么样的看法。
“抱歉,对于你的两个问题,我无法做出回答。”
虽然已经认真去思考,但对于这两个还是第一次去思考的问题,赵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依然无法想出让他自己满意的答案,而连赵五自己都无法感到满意的答案,赵五自然不会因为面子问题将其说出来。如果说是关于军事方面的争执,那同样有着好强之心的赵五说不定会将自己这并不满意的答案说出,但对于这种已经超出其军人范畴的问题,想不明白的赵五自然不会强行去回答。
“虽然我对于军队存在的问题无法做出回答,但我却明白,像我这样的人,或许只有在军队中才能生活。”
正在房屋中闲逛的赵四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望着自己的好兄弟,而赵君行同样注视着赵五,等待着他做进一步的说明。
“我虽不嗜血,但却好战。”
说出这句话的赵五并没有浮现出那种自嘲的表情,当然赵君行并不能透过赵五脸上的面具准确把握到赵五此时的表情,只是光从赵五那淡淡的语气中,赵君行就知道他眼前的这位军人并不以好战为耻。
“对于其他人来说,战场的硝烟是那么刺鼻,但我却喜欢那种味道,喜欢战场上那种生与死的氛围。”
“我似乎天生就是为战场而生,这虽然会让我有时感到迷茫,但我从来没有讨厌过这种感觉。”
“我不知道军队到底因何而存在,或者说军队应该做些什么,我只知道,如果没有军队这种组织的存在,那么我将变得无处可去。”
似乎因为赵君行的问题成为了某种契机,此时不断说话的赵五好似正在进行一种自我判定。
“也许就像你刚才所说的那样,军队从事的都是一些……‘邪恶’的事情,但想必你也应该记得,当时在这座城市中救了你性命的,也是军队。”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军队有着反感,但身为军人的我却喜欢待在军队中的感觉,因为喜欢所以热爱,因为热爱所以拥护。”
说到这里的赵五突然灵光一闪,他似乎把握到了赵君行在他面前提起军队这个话题的真正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