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吧。”
这是赵五第二次开口让库恩坐下,但库恩依旧没有听从赵五所说,仍旧站在那里,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吧。”
这还是赵五第一次见识到库恩的固执,所有感到有些意外的赵五也很看听听库恩想说些什么。
“请问将军阁下,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
将军的称呼与刻意显得生硬的语气,让赵五明白了库恩想要表达的不满,只是不认为自己做错的赵五自然不可能因为库恩的这种类似于质问的问题就产生任何的动摇。
“因为他们都是逃兵,而你不是逃兵。”
太过直接的答案让库恩为之一愣,但或许是很多年没见的缘故,又或者是本来就不了解赵五的缘故,库恩依旧想要找到什么答案。
“为什么我就不是逃兵。”
“本来还想亲自问问你的,但士兵说发现你的时候,你是被关起来的,所以你不是逃兵。”
说话方式向来直来直往的赵五虽然不知道库恩的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但他依旧回答了这个问题,只是这种就事论事的答案显然也不能让库恩满意。
“可是米蒂死了,科奇也死了,他们都是我的战友,我相信他们都不可能成为逃兵。”
库恩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只是在禁闭室中一进一出,自己的战友就已经成为了冰冷冷的尸体,库恩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更无法接受制造这一切的是自己眼前的赵五。
“既然不可能成为逃兵,为什么不像你一样进行抵抗。既然不是逃兵,那在这之前为什么不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如果从库恩被关紧闭来分辨是否是逃兵的话,赵五的确没有错杀无辜,但也像赵五所说的那样,从赵五率领舰队追到这里来,那些不想当逃兵的士兵却没有一个人去试图证明什么。
“我清楚阿达鲁上校这个人,他肯定是派人严密监视着所有人,所以……所以他们才……”
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就这么死了,库恩的眼角不禁流出了泪水。
赵五并不觉得哭泣是脆弱的表现,但他同样也不认为哭泣的人就值得同情,何况关于那些逃兵的问题在找我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你清楚,但我不清楚,在我眼中,那些人就是逃兵,既然当了逃兵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是按照军法,他们应该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而不是就这样死在枪口下。”
“逃兵的代价就是死亡,那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何况我并不相信军事法庭能够秉公执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