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局之後,老王就一頭扎進法醫科,江寅又看了看手上現有的這些東西。
兩起案子的被害人都是一男一女被赤/裸的塞在車的後備箱裡,而且兩人均是呈現跪著的姿勢,膝蓋朝上頭朝下,被打顛對面放著,這種擺放姿勢讓江寅覺得有些奇怪卻又莫名眼熟。
「江隊,王科長讓我把這幾張照片給您送過來。」一位女警員遞給看江寅幾張照片。
照片上是這一次的兩名被害者,因為身體硬化,他們現在還保持跪著的姿勢,女性被害者的身上依舊是布滿毆打的傷痕,以及腦後被擊打過的致命傷痕跡,而男性被害者還是沒有明顯傷痕。
江寅盯著幾張照片看了良久,才回過神來對著那位女警員道了謝,那名女警員笑了笑沒說什麼,轉身離開,卻是腳上高跟鞋的聲音引起了江寅的注意,江寅眉心一皺,「小劉!」
那名女警員回頭,就見江寅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一下,「小劉,你們女孩子的高跟鞋平時都是怎麼放在鞋盒裡的?」
小劉一愣,轉而從一旁隨便抽出一張紙畫了一個大概的草圖遞給了江寅,江寅看了一眼,將兩起案子被害人被擺放的姿勢放在那個草圖旁邊對比一下,砸吧砸吧了嘴,小劉也伸了脖子看了看,忽然說道「江隊,這是被害人被擺放成了高跟鞋的模樣?」
江寅頷首。
高跟鞋,這是一樣充滿了女性的氣息以及感情的意味的事物,甚至有的時候高跟鞋這個名詞就詮釋著性感的意味,這個細節,突如其來,對於江寅就仿佛是一個啟迪又或是一把鑰匙,這時他從一旁摸來自己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裴十四。
「十四,你現在放下手上的活兒,馬上去查一查這兩起案子裡兩名被害人分別是有什麼關係!」
而相比於現在鬧心的江寅,李高銘李科長現在倒是有些悠哉游哉的模樣,在院子裡面看著兩輛白色的車,目光朝著車的周身掃視著,忽然他看到第一起案子裡屬于田文棟的那輛白色沃爾沃的前輪胎的輪轂處有一塊已經幹了的泥,泥裡面似乎還夾雜著一些植物。
李高銘向旁邊喊了一聲,就有一個小警察跑了過來,老李蹲在那個車輪胎旁邊伸出手說道:「給我一個物證袋。」說著,用鑷子將那一塊泥疙瘩夾了下來,丟進了小警察撐開的一個乾淨物證袋裡,然後又拿過那個物證袋,用手將那塊已經幹了的泥疙瘩碾碎,裡面確實夾雜著一些植物的殘體。
李高銘眯了眯眼睛,將物證袋還給小警察說道:「馬上送回局裡檢查,看看這些植物是什麼,或許會有新的線索。」
接到電話的裴十四給聞櫟溪打了一聲招呼就去忙了,剛好局裡的車也到區局,聞櫟溪要壓著田文棟回市局繼續接受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