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櫟溪此刻的手機放在免提上面,一旁的江寅也就聽見了電話那頭傳回來的消息,給了那邊的回覆之後,聞櫟溪掛掉了電話。
「手機找到就等會兒看看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指紋。」聞櫟溪隨手將手機放在一旁的文件夾上面,目光又重新注視在了審訊室里顧欣的身上。
「後來,有個人找到我告訴我說,他知道那兩個人當年的那些事情,那些所謂的流言蜚語其實確實真的,我不相信,但他拿出了那兩個人和境外一個組織的相互溝通來往的幾封信,那裡面的字跡確實是他們的,我可以確認的。」顧欣說道。
「那這個告訴你這些事情,給你竊聽器,給你打電話讓你去刪視頻的人是誰?」柳思蟬撥弄了一下鬢邊的髮絲,隨手捋到了耳後。
顧欣聞言,先是搖了搖低著的頭,緩了片刻才說道:「確切來說我只見過他兩次,但兩次我都沒有看到過他的臉,第一次是他來找我那一次,第二次就是混在那些搬運幼苗的車隊裡去試驗田的那一次,再如果有什麼東西給我,就通過田文棟給我的。」
「那個人大概的體態呢,還有沒有印象?」
「那個人的個子很高,看著也很壯,說話聲音很渾厚,但是有一點特別奇怪。」
柳思蟬繼續看著那個姑娘,聲音平平穩穩地問道:「什麼奇怪?」
「就是我見他本人的時候他說話的聲音和在電話里的說話聲音是萬千不一樣的。」顧欣回答道。
還未等柳思蟬說話,側方的書記員一邊甩著酸痛的胳膊一邊說道:「電話里和現實生活中聲音有差別是很正常的。」
「不是,這個不是那種細微的差別,就是這麼說吧,他在現實生活中是那種很深沉的聲音,但在電話里是那種細細尖尖的聲音,差別特別大,甚至有時候我覺得電話那頭的人其實是個女人這樣。」顧欣解釋道。
「女人?」江寅重複了一句,「號碼是段嬈的,那聲音的主人就很有可能是段嬈。」
這時,江寅的手機又接到了裴十四的電話,「師哥,那些血跡比對出來,還是段嬈的,也就是說,曾經在這個土坑裡面,有一個渾身是血的段嬈在裡面待過,而且根據現場的血跡遺留情況來看,待的時間並不短。」
聞櫟溪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但是昨天下午的時候,聲音還是段嬈的話,就等於說是段嬈在試驗田裡用了很短的時間給自己放了那麼多血,然後又跑到了那個土坑裡躺著,再之後又離開?這完全不符合邏輯。」
江寅點了點頭,又對著電話里的裴十四問道:「那昨天晚上我們離開之後的監控錄像呢?」
電話那頭的裴十四嘆了口氣,「技術人員還在試圖修復,但得到的結果很不理想,有很大的可能都是不能修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