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田文棟的那件審訊室。
一名審訊員和一名書記員並排坐在田文棟的面前,看著面前這個一言不發的中年男人,任憑審訊員掏空自己肚子裡的所有辦法都無法撬開這個男人的嘴,讓他從嘴裡吐出一個字來。
就在審訊員抓耳撓腮的時候,聞櫟溪一手捏著一個藍皮夾子,一手夾了一根只剩一半的煙推開了審訊室的門,掃了一眼書記員面前空蕩蕩的審訊記錄,聞櫟溪隔著老遠將那個夾子仍在了田文棟的面前,腳上的步子極其隨意,又深深的吸了兩口煙,對著審訊員歪了一下腦袋。
審訊員會意,鬆了一口氣下來,就起身出門了。
田文棟看了看眼前這個抽著煙的女人隨手將燃燒的只剩下菸頭的那一部分丟在了地上,然後用腳踩了踩,外面監控室里的柳思蟬站在江寅的身邊看著裡面的聞櫟溪。
聞櫟溪倒是不著急說話,用微微眯著的眼睛看著田文棟,田文棟記得這就是前幾天讓人給自己強行餵飯打葡糖糖的女人,此時這女人的視線如同一根針扎在他的太陽穴上,田文棟不覺腳底就有些冷意順著他的小腿爬上了他的全身。
「說說吧,為什麼要把馮寧寧和羅浩的死叫做獻祭?」聞櫟溪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田文棟。
田文棟咬緊牙關不去看聞櫟溪,嘴裡就是不吐一個字
聞櫟溪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眉毛一挑,手上使了勁用那個藍色的夾子將田文棟的下巴抬起來,強迫田文棟與自己目光對視,然後說道:「我原來是個當兵的,對審訊人這些事情都是個半吊子,我可不會像之前那位耐著脾氣刮著腦子和你周旋,你最好我問什麼你說什麼,我見過比你嘴硬的多了去了,不要逼我用部隊裡的那一套對你。」
這個時候的聞櫟溪一點也不想方才想去逗柳思蟬的模樣,渾身從上到下都是一股濃烈的戾氣,眼裡的目光更是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樣。
江寅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眼身邊的柳思蟬,心裡有些擔心現在這個凶了吧唧的聞櫟溪給柳思蟬的心裡留下些什麼,以後相處會產生困難,就藉故要查些別的東西,將帶著柳思蟬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兩個人回到辦公室看了會兒資料,又順了順目前的進展,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聞櫟溪就拿著幾頁審訊記錄敲開了江寅辦公室的門。
「時間有些長了啊!」江寅笑笑,打趣了聞櫟溪一句。
柳思蟬看著兩個人有些不大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就聽著聞櫟溪說道:「你猜的不錯,這人確實知道不少東西,我就多問了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