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冶誠將那份報告合起來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你們提前搜查國家公共研究所,就不怕違紀被處理?」
「嗐,」江寅坐在李冶誠面前的那個板凳上,翹起了二郎腿,「您這麼權威一個人物,都敢在國家公共研究所里殺人,還都是在學術領域裡有為的青年才俊,這只不過是個時間問題,我覺得上面肯定不會指責我的,對吧?李主任。」
「我說我只殺了段嬈,另外四個人並不是我殺的你信嗎?」
沉默片刻,李冶誠從嘴裡吐出這麼一句話來。
江寅的目光直戳李冶誠的眼底,「但是我們在沾有馮寧寧的繩子上找到了您的血指紋。」
李冶誠點了點頭,「我確實動過那根繩子,但那血跡只是我在摸繩子的時候不小心糊上去的。」
「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那不是你在將馮寧寧致死後沾染上去的呢?」
李冶誠愣住,「我沒有證據。」
「那不就完了,我也很想相信您,可是證據卻告訴我我不能相信您…」江寅送了聳肩膀。
「說實在的,李主任,我比較好奇您為什麼要執著於那樣一項反人類而又離經叛道的實驗?還有您為什麼要殺了段嬈?是因為她知道了些什麼嘛?」江寅問道。
方才,北山區分局那邊打來了電話,說陳璐的父母當時遇到段嬈時,段嬈瘋瘋癲癲的說了幾句話:「我,我掌握到了人類的弱點,我告訴你們,你女兒不要臉的去做小三,破壞別人婚姻的臭婊/子,就活該被當作是實驗品,就是活該,活該去死!」
這句話雖然是瘋癲之語,但裡面所蘊含的信息卻是像炸/彈一樣。
聽到江寅此般言語,李冶誠就像是被人撥到了逆鱗,忽然怒火中燒,情緒激動起來,「反人類?離經叛道?我告訴你,這是一項偉大的技術,我耗費了半輩子的心血,為的就是這項偉大的實驗。」
說著,李冶誠甚至開始拍動著面前的桌子,表示自己對於江寅的那個形容詞的抗議與憤怒。
「那就可以那活人做實驗?」江寅見縫插針,聲音里還有些怒意,這股怒意落在李冶誠的耳朵里,就是江寅對於他實驗的不尊重。
「我沒有,我沒有!」李冶誠情緒逐步升高,「那都是段嬈那個女人!!都是她!是她下的藥,我不得不這麼做!」
「做什麼?」江寅追問。
「做…做!」李冶誠放在桌面上拍動的幅度加大,夾雜在一陣人體和物體強烈接觸的聲音中,江寅聽到了一句他期待已久的話。
「用那些不知廉恥的人做實驗!」
